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驾到的声音。
众人纷纷行礼,萧陌辰上前扶住了正要行礼的鸢月,温声道:“发生了何事?对不起,朕来晚了。”
就在这时,柳氏的婢女又扑到了萧陌辰的脚下,将事情告知了他,央求着要为他们婕妤主持公道。
了解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后,萧陌辰急忙吩咐身边的近卫去查她柳婕妤服用汤药的药渣,太医细细辨明了药渣,又用银针往药罐中剩余的少许药汤试探了一下,银针底部变了颜色。
“皇上,之前我们老将军奉旨押送贵妃之父入京,还在路上动用了刑,定是贵妃知晓后,怀恨在心,这才对我们家主子伺机报复,您可要为我们婕妤做主啊。”
柳氏的婢女声泪俱下的哭着,一面缓缓道出柳家与齐家的渊源。
“家父行事不端,触犯北唐律法,柳老将军也不过是奉旨行事,本宫又怎么会记恨上柳家?况且本宫平日与柳婕妤并无交集,没怎会将柳老将军与家父一事算到柳婕妤头上,你这宫婢未免太过武断。”
柳氏的宫婢看向鸢月,只觉得鸢月的眸中翻涌着慑人的光,她忍不住避其锋芒,下意识后退。
面对齐鸢月的泣血质问,柳氏的宫婢心思急转,眼珠左右转动,期望想到对策。
“皇上,奴婢所言,句句非虚,为证我家主子清白,奴婢愿意以死明志。”
说罢,就站起身,朝着一旁的柱子一头撞了上去,鲜红的血液从她头上流下,一头栽倒在柱子旁。
众人吓得瞠目结舌,就连淑嫔跟鸢月都被柳婕妤这陪嫁丫鬟的举动给吓了一跳。
萧陌辰示意太医赶紧上前去查看她的伤势,看看是否还有救。
太医将手指放置在柳婕妤陪嫁丫鬟脖子上的颈动脉,随即回禀,人已经断气了。
淑嫔借着柳婕妤陪嫁丫鬟的死,求萧陌辰顾念柳老将军满门忠烈一定要给柳婕妤一个公道,让幕后真凶血债血偿。
萧陌辰点了点头,觉得淑嫔所言不无道理。
“依照柳婕妤的宫婢所言,眼下嫌疑最大的就是贵妃,所以臣妾以为贵妃不应插手此案,以免落人话柄。”
淑嫔继续在萧陌辰面前鼓动,只要齐鸢月不插手调查,那么谋杀柳婕妤一案,她就有办法让齐鸢月牢牢坐实杀人的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