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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坏心用在了坏处,反倒容易在人前露出破绽来。
“娘娘,说笑了,嫔妾哪有那么大的本事去左右天灾,这时疫的方子,是早年我外祖意外所得,前几日未曾找到,今日洒扫才从书中掉落了出来,想着如今宫内瘟疫横行,此方必定大有裨益,还请娘娘看在救人如火的份上,容嫔妾先行一步。”
“让行。”
鸢月摆了摆手,示意轿夫先行退到一旁,眼下最要紧的还是得赶紧查出时疫的源头在哪,也就懒得与王雪飞多费口舌了。
昨日她让太医院的人前去查看宫里头日常饮用的水源可有什么不妥之处,想来现在应该也有了个结果。
鸢月刚走进太医院,就看到江天正坐在亭下烧着一大锅的水,她好奇的走了过去。
江天见她走来,躬身给她行了礼,解释自己正在检验宫中水源。
锅内的水分慢慢蒸发掉,黑色的铁锅内壁开始慢慢结出一种白色的晶体,他用长柄的小勺刮取了一些,鸢月用手指一撮,闻到了一股腥臭味,不像是什么毒药,倒像是动物腐烂后衍生出来的一种类似菌粉一样的东西,一锅的水,最后却提炼出那么一小勺来。
江天说宫内饮用的水源都是从万寿山的泉眼出引下来的,这水源不净,想必万寿山那边也出了问题。
“此事,还须尽快禀明皇上。”
“微臣即刻去办,娘娘告辞。”
江天躬了躬身子,将菌粉包在绢帕中,走了。
太医院照着王贵人的方子开始熬制了新的汤药,分发给众人服下,时疫渐渐被控制住了,王贵人也因献药方的有功,成为了嫔位,倒反是齐鸢月因为误诊,被皇后罚着禁足三日。
王贵人封嫔的消息传来,春桃跟冬雪气得牙痒痒,明明自家主子为时疫忙前忙后的,到头来这功劳却都让她抢了去不说,现在反倒被禁足了,心中怎能咽下这口气。
“要奴婢说,娘娘当日就应该在让轿撵一事上,狠狠的教训淑嫔,不该忍着一时之气,现在宫里头人人都称赞淑嫔,没人记着娘娘的好。”
春桃忍不住多说了两句,连带着冬雪都觉得这回是他们家娘娘受了委屈了,却默不作声,还觉得有些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