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二人争得个你死我活,本宫大可以坐收渔利。”
“皇后不过是靠着那点祖上荫庇,父亲也不过封了个虚名的国公而已,哪能比得上我们王家世代簪缨,还有从龙之功在身。要不是我母家出身微贱,是个伶人,比不上皇后母家那般殷厚,现在坐在皇后之位的,那也该是本宫,怎么会轮到她!”
“娘娘,慎言,小心隔墙有耳。”
王贵人将心中肺腑之话同贴身宫女全盘托出之时,宫女及时提醒了她。
“寻个机会,将大皇子的药方调换一下,仔细着些,切莫让你察觉出来。”
“是,奴婢即刻去办。”
大皇子喝了几日齐鸢月开的药方,开始还有所好转,再到后面病情也就急转直下了。
负责煎药的宫人便被带去问话,说都是严格按照齐贵妃开的药方抓的,不敢马虎。
太医检查药渣才发现,里面有几味药的剂量是有不妥。
秋韵领了皇后的懿旨,将齐鸢月传到了凤仪宫。
“臣妾…”
还未等她见完礼,皇后一巴掌就落了下来。
“贱婢!惟允用了你开的药,现在病情更加重了,齐鸢月你好大的胆子,居然谋害皇嗣!”
齐鸢月被皇后打的有些懵逼,她开的药方都是经过太医院的认证后,才开始配药的,怎么反倒病情会加重,这其中必有隐情。
“臣妾并无加害皇子之心,还请娘娘明鉴。”
皇后吩咐秋韵将药罐中的药渣拿给她看。
药渣中的药草并无问题,之前这剂量上多了足足一倍,这样的剂量若是孩童用了,那势必会适得其反。
“这不是我开的药。”
“不是你开的?本宫还能冤了你不成,是你亲写的药方,凤仪宫这么多双眼睛都看到了,你现在还在这里狡辩。”
“臣妾没有狡辩,方子是臣妾开的不假,但是这药的剂量却非同我开的剂量一般,这一点想必娘娘刚才已经问过太医了。”
“将药方拿给贵妃看看,这分明就是你的字迹。”
秋韵将存档在太医院的药方拿出,上面写的剂量与药渣的剂量一模一样,字迹看着也像是她写的。
看来是有人故意将这脏水泼到了她的身上,给她安上一个谋害皇嗣的罪名。
这时内殿传来婴孩虚弱的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