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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打开了包袱,一只带血的狗腿鲜血淋淋的呈现在众人面前,吓得几个人用衣袖遮捂住鼻子,往后退了一步。
她仔细观察了一下裹着狗腿的布料,那是一种防渗水的材质,难怪小太监将包袱拎上来的时候,被砍下的狗腿切口处并没有血滴落下来。
“夏荷,可曾看清来送包袱的人?”
“没有,奴婢当时正在水井边浇花,一进门就看到这个包袱已经在门口了,没有看到有什么可疑的人。”
“娘娘,是在疑心谁?”
夏荷试探性的又多问了一句。
“没有。栓子她狗腿处理了吧,今日之事,切勿走漏半点风声,都先下去吧,殿内春桃伺候就行。”
“是。”
齐鸢月看着带血的狗腿,交代了身旁几人,然后转念一想,夏荷指不定是皇后安排在自己身边的眼线,这样的交代未免有些多此一举了,夏荷知道了,那皇后不就知道了,还算什么不能走漏风声。
可从夏荷刚才看到狗腿的反应来看,不像是知道内情的样子,到反还被吓得不轻,看来皇后应该跟此事没有关系,那又回是送的?
一条血淋淋的狗腿,一张没有落款的神秘纸条,裹在镖头上的漳缎布条,都指向原主的老家江州,想来约她今夜赴约之人应该也是原主在江州的故人吧。
可任凭她怎么搜索脑海中原主的记忆,就是想不起来,究竟跟何人结怨,就好像入宫前的记忆被什么封锁了一般,除了江州的家人样貌和日常相处,再无其他。
齐鸢月想起了未封妃时的一些旧物,说不定能从里面得到一些神秘纸条的线索。
“春桃,本宫还未搬来承乾宫时的旧物,你放在了何处?”
“奴婢这就给娘娘取来。”
春桃这丫头向来伶俐,但凡齐鸢月交代的事情,她也不多问,只按吩咐办事,不似夏荷那般心眼子多,什么东西都要过问上一番,说是关心她,实则是想多探听些消息,好告知凤仪宫那位罢了。
可夏荷毕竟是皇后亲选过来伺候的,也不好总是将她从内殿中打发出去,还是得寻个合适的机会,挑个错处将人调走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