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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试好不好？”
孟柠摇头，声音闷闷地：“不好。”说着，抬手拨了拨他作乱的手，呼吸都乱了。
霍斯年的眉眼间仍带笑意，磁沉悦耳的声线回荡在偌大寂静的浴室内，格外清晰。
他顿了顿，语气很认真：“可是你眼睛红红的样子，我总想欺负怎么办？”
孟柠：“......”
两人明明说好，等她旅行回去才可以，现在突然提前，让她一点准备都没有。
孟柠蹭掉侧脸滑落的水珠，试图弯腰从他手臂的空隙下溜出去，换来的却是霍斯年直接逼/近，两人贴得很紧。
孟柠眉心微蹙，长睫簌簌扇动，又低垂下去，含含糊糊地小声抗议：“你、你不能这么对我.....”
女孩的表情很委屈，还有点无助。
“现在知道怕了？”霍斯年眼里含笑，柔声问。
“谁、谁怕了...”孟柠说得磕磕绊绊，还在嘴硬。
霍斯年若有所思地挑眉，拖长语调“哦”了声，指尖勾着那条脆弱不堪的肩带，缓声道：“既然不怕。”
“那现在就熟悉熟悉。”
许是头顶的灯光太过刺眼，又或者水流的阻力阻挡着她，孟柠抵在霍斯年胸前的手，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没有，就跟挠痒痒似的。
霍斯年握着她的手缓缓没入温热的水流中，埋首在她耳畔，清冽的唇息轻吐：“我会一步一步，慢慢教你。”
......
不知过了多久，孟柠只觉得浴室的温度越来越高。
浴池中的水折腾到最后，既不能看，也不能再用了。
霍斯年抱着孟柠从浴池中出来，又仔细冲洗了一遍，整个过程孟柠都哭哭啼啼的，泛红的眼尾沾着水光，不知是水还是眼泪。
冲洗干净后，霍斯年一只手抱着孟柠，另一只手抓过一旁干净的浴巾将她完全裹住，然后托住孟柠的腿，将人横抱着去了卧室。
刚才的过程虽然有点遗憾，好在还有一点新收获，比如解锁了道具的用法。
看着怀里被欺负惨了的孟柠，霍斯年笑得无奈又宠溺，“体力这么差，以后怎么受得了。”
孟柠被浴室内的水蒸气熏得晕晕沉沉，又被折腾了许久，这会累得连眼皮子都懒得掀，只敷衍地从鼻尖哼哼了两声，压根没听清霍斯年刚才说了什么。
霍斯年将人轻手轻脚地放在床上，一挨到柔软的床铺，孟柠终于能够放松，霍斯年刚一收回手，就看到眼前的女孩非常自觉地钻进被窝，迷迷糊糊一副要睡的样子。
霍斯年挑眉，犹豫之后还是拿了吹风机过来，刚才淋浴的时候，孟柠的头发被打湿，还是得吹干了才能睡。
霍斯年将风速开到最小，坐在床边给床上的女朋友吹头发，他的手法很温柔，孟柠虽闭着眼睛，却还是舒服的弯了弯嘴角。
等到孟柠的头发完全吹干，霍斯年收起吹风气正欲起身，孟柠从被窝里慢吞吞的伸出手，拉住他的手腕，软声道：“哥哥，我想喝水。”
还以为她睡着了呢，霍斯年轻笑，揉了揉她蓬松柔软的发顶，“乖，在这等我。”
过了会，霍斯年拿了杯水过来，孟柠接过，喝了几口，干涩的喉咙终于好受了些。
霍斯年：“还疼吗？”
刚才在浴室，因为孟柠喊疼而终止。
提到这茬，孟柠面红耳热的摇头，将水杯递给霍斯年。
霍斯年放在桌上，耳畔传来女孩细细软软的声音：“会不会....有点失望？”
霍斯年垂眸看向她，黝黑的眼底泛着清浅的光芒：“为什么这么说？”
孟柠轻咬着下嘴唇，浓密的眼睫被昏黄的壁灯镀上一层柔软的颜色，像两把毛茸茸的小刷子：“.....因为没有成功。”
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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