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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柠每次都是被霍斯年带动，渐渐的，学到了一些技巧，也会主动回应他，只是这样的“招惹”，换来的是霍斯年的卷土重来，变本加厉。
不知吻了多久，女孩的双手搭在霍斯年的肩膀上，腿软到站也站不稳，小胸脯一起一伏的轻喘，感觉到被掀动的衣角，孟柠眼里氤氲着盈盈的水雾，声音娇滴滴的快要哭出声：“哥哥，我才18岁......”
霍斯年克制地停了停，埋首在女孩清瘦脆弱的肩窝，黑色T恤贴着他的背脊，脊柱骨骼的线条若隐若现。
他勾了勾唇角，喉间溢出一声轻笑，声音却沙哑得不像话：“我知道。”
“晚饭的时候不是还挺骄傲？”
觉得自己是个小大人了。
孟柠瘪着嘴角，泪眼汪汪，一副要哭不哭的模样，粉嫩嫩的唇瓣有点肿，可怜兮兮的哼哼：“可是，我觉得，十八岁就开始那啥，真的太早了。”
霍斯年的理智一寸寸回归，黝黑的眼眸渐渐清明，他像是没听清，眼尾轻抬：“什么那啥？”
哎呀，这家伙是不是在明知故问？？
“就、就是那、那种.....你知道的呀..”孟柠说得断断续续，浑身都在冒热气，羞耻的想要尖叫。
霍斯年明显静了一瞬，两秒后，孟柠感觉到，伏在她身前的男人忽然肩膀都在颤，她无辜地眨了眨眼，直到静谧的夜色中传来男人抑制不住的低沉笑声。
孟柠：“......”
怎么说呢，这个笑让孟柠觉得非常没面子，于是她挣扎似的推了推身前的男人，软白的腮帮子气鼓鼓的，像只充了气的河豚。
霍斯年压着她低低的笑，胸腔都在震颤：“你不说的话，我都没想过这事儿。”
孟柠：“？？？”
男人埋着头，靠她很近，薄唇掀动时吐出的热气染上孟柠的耳朵尖：“原来回来的路上，你这小脑袋瓜里都在想这些？”
孟柠睁大眼睛，又羞又恼，苍白无力的辩驳：“我没有这么想.....！”
为了显得自己的态度很诚恳，她又急急补了一句：“骗你是小狗。”
霍斯年挑眉扬眼，唇齿间轻轻啧了声，语调慵懒含笑，慢悠悠的开腔：“你要是想的话，哥哥今晚就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