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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调直冲云霄,划破了长空的云,惹的袁四爷心头一紧。
“果然,男人才懂男人。”
“那南京,我是不去的…”她放下手帕,摸索着那如意冠说:“就算是唱给寻常百姓,我也是不会去的。”
“为何?”
她转过身,双手紧抓着椅背的边缘:“我同先生在北平唱戏唱的极好,怎偏要跑去南京?再者…倘若那南京真如别人说的那么好,先生为何还要来此?”
他一惊,卸着油彩的手一顿,放在了桌上。那张半花了油彩的眼,透着镜子直直的看着她。
“其实早些时候,我的词…是只写给她一个戏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