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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家财来务本坊的孟宅。
听完,孟桑先是与谢青章对视一眼,随后看着在身边的挥舞手臂的饺子和正在酣睡的桃桃,叹了口气。
“当年,我一心想着报答恩情,未曾明白“怀璧其罪”“过犹不及”等道理。而朱氏此人,也太过贪财,后来更是将我的身世出卖给叶家仆从,此举着实鄙陋。”
“可实话实说,姜老头、姜大郎和素素,对我一直很友善。就说那个留在孟宅的软枕,便是素素瞒着我,一针一线缝制的。若是朱氏昧下银钱,姜老头被瞒着便罢,一旦知晓,必会私下尽数补贴回来。”
她又叹一声:“如今到底牵涉了人命,总不能眼睁睁看他们被贼人害死。”
“就当是给饺子和桃桃积德,着人去帮一把罢。”
语罢,孟桑似是又想到什么,眨了眨右眼:“不过,毕竟当年的恩情早已还完,对于朱氏,我也不想当什么感天动地的烂好人,所以……”
谢青章莞尔,戳了一下饺子肉嘟嘟的脸颊:“放心,我晓得怎么把握这个度。”
有谢青章这句话,孟桑这心里就安定了。
过不多久,谢青章拿着几十两银钱回来,说是已经将事情办妥,既保住了姜老头等人的性命,也依照大雍律例惩治了那些贼人。
孟桑并不缺这一笔银钱,她听完经过,便吩咐白九拿着这银钱,去扯几匹布料,给慈幼院的幼童们做秋衣。若是还有剩下的,就再为他们买些米粮或吃食。
谢青章对此也没有异议,笑着赞同。
自此,孟桑几乎再没有听过姜家的消息。几年后,她倒是从其他人口中,偶然间听到一次后续。说是朱氏经此一事,彻底改了贪财的性子,不仅时常去寺庙里供长生牌位、捐香火,连平日里的穿着都朴素许多,日日吃斋念佛。
这一出插曲过去,再日就迎来了百日宴。
当日,全长安城中与长公主府交好的***贵胄,无一不携着家眷来赴宴。即便是关系不够亲近的,也派人送来贺礼。
叶简夫妇一大早就带着叶柏过来,叶简身为娘家人,当仁不让地去前头帮忙待客,张氏便领着叶柏来后院。
身为阿舅,叶柏的责任心极强,一来后院就亦步亦趋地跟在饺子和桃桃身边。
每每有夫人想抱抱孩子,他就会眼巴巴地望过去,一本正经地提醒“轻些、慢些”、“饺子喜气又好笑,面对张氏等人的夸奖,为了维护小咸鱼桃桃的面子,只能是心虚地笑笑,没有多言。
热热闹闹的一日过去,晚间回屋后,孟桑与谢青章一边哄孩子,一边去看谢君回派人送回来的礼单。
桃桃是乖的,吃饱之后,哄了哄就睡着了。而饺子的兴奋劲仿佛还未过去,哼哼唧唧地,就是不肯睡。
孟桑没法子,只好抱着臭小子在屋子里不断转圈。
转了没两圈,她在余光里扫见谢青章的动作顿住,随口问:“怎么了?”
谢青章举起手中礼单晃了晃:“叶相单独送了礼。”
孟桑一听,不免也怔住。
自打叶怀信致仕以后,就仿佛变了个人似的,成天待在故居里,对于孟桑和裴卿卿也没有表露过强势的姿态,只保持一定距离,默默关注,不敢打扰。
先前孟桑有孕时,叶怀信曾托叶简的名义,送来许多补品,姿态小心翼翼到显得卑微。
当时裴卿卿默了许久,也不知她心中想了什么,最终并未将东西退回,只着人备了相等的回礼送过去。
就仿佛叶怀信跟其他官员没什么两样,你送礼,我回礼,不多不少,仍旧两不相欠。
听叶简说,收到等价回礼的叶怀信,把自己闷在屋子里也没出来,换季之时更是大病一场。
由此可见,至少对于叶怀信而言,比起时时刻刻的计较,这种不为所动的冷淡和等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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