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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活不了了,南军来了也于事无补...你早些逃吧。”
道完便是跌跌撞撞的走出了大帐。
宽大的草原星火点点,那月光照亮着大地,无需火把,也能看清塞北士兵恐惧的表情,一切来得太突然,一切来得太快...有些塞北士兵手中甚至还端着马奶酒,可已是身首异处。
祁礼举着长枪,在马背上用力的挥动着,他正与其搏斗之时,另一塞北骑兵挥着弯刀从后砍来,刚一举刀,一支箭羽破空而来,正中眉心。那人摔下马,紧接着祁礼周围的好些士兵皆是纷纷摔马。
宁司昌向他点点头,便又从箭篓里抽出箭羽四处射杀着。祁礼嘴角弯起弧度,转头驾马从尸体上一跃而过,他身手迅捷,犹如浮光掠影一般,那银枪在月光下犹如索命鬼火,所到之处,皆是一片猩红。
大片闪着银光的甲胄,在此刻已是丢失了那亮眼光芒,鲜血将战甲染红。片刻,天地间,刀光剑影,血腥弥漫,伏尸遍地。
岱钦骑着一匹玄色骏马,高举着长刀,带着塞北骑兵冲了过来。他们抬着手臂,转动着手中弯刀,嘴里发出阵阵吼叫声。
祁礼拉住缰绳,转头大喊道:“布阵!”
只见南军铁骑纷纷停止了冲锋,取而代之的,是身披镔铁重甲的步兵,他们身躯四周乃至头顶之处,皆是围了一块厚厚的镔铁盾牌,那盾牌上有好些小孔,通过这小孔击杀骑兵。
昔日塞北之战,因塞北骑兵实力太强,南军在骑兵上吃过大亏。如今这反骑兵重甲,便是起到了关键的作用。
可塞北骑兵并不知晓这为何物,依旧奋力的往前冲锋着。所经重甲之处,马匹纷纷被砍伤,整个骑兵队伍悉数摔倒在地,而镇北铁骑则是放下长枪,纷纷拿出长弓,万箭齐发。
剩余的骑兵见状纷纷退了回去,不敢再贸然上前,而南军也未再射击。双方在草原之上僵持着,可这优胜劣势,已是一目了然...见岱钦骑着马,走出了队伍...南军重甲兵也退至两旁,祁礼驾着马,从中间走了出来。
他身后拉着一人,捆绑着双手,那人,便是旭日干。他与南军在暗道相遇,一人与三十万兵马如何能抗衡,如同一只蚂蚁被逮了个正着。
祁礼瞥了一眼旭日干嘲笑道:“昔日奉城,我记得我说过,要取你首级。”
旭日干被绳索拉扯得一个踉跄,突然笑出了声,他讥笑道:“南襄王记性真好,可还记得我说过什么?你的女将军...怕是活不过今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