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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仔细留意。”
“如此,甚好...如何称呼公子?”
“祁礼。”
苏青茉皱眉看向他,这公子虽是眉清目秀,可叫祁礼的南国人,除了他南襄王本人,便是没有第二个,他怎会是祁礼?
“这位公子若是有不便之处,大可不必告知,祁礼这名,不是谁人都可叫的。”
“茉儿,是我...”
苏青茉揉了揉眼,除了身形相符,这人的声音也不同,伸手扯着他的脸颊,未有任何易容之迹,将整个脸一起揉搓,除了他的皮肤被揉得通红未有一丝变化。
这未有一处相似之处,还敢冒充祁礼,此人是何居心?想越俎代庖?祁礼怎会用这种不可靠之人...真是气人。也不想与这波人再纠缠下去,万一被岱钦发现,那消息传递不出去可是误了大事。
她拱手一揖,有些不耐烦道:“还请公子将话带回,在下先行告退了。”
祁礼拉住她的手腕,又将她抱在了怀中,在她的耳边低声道:“茉儿的胸口上也有一处箭伤,你说那疤像多花,倒是比其他伤疤看着顺眼些...还有...”
苏青茉一惊,此话她确实只对他说过...而那般私密之地,除了祁礼便就是南王...
“祁礼?!可你的面容,你的声音...”
“是少明,他捣腾的那些稀奇古怪的药物,你是知晓的。”
“那他两人?”
“宁司昌和黎小鱼。”
苏青茉看向正在巷子口把风,完全陌生的两人,如何也联想不到这竟会是宁司昌与黎小鱼。如此,昨日那扔石子的人必定是宁司昌了。
被这个既陌生又熟悉的人抱在怀中,让她甚是觉得别扭,刚想将他推开,他的唇便是覆盖了上来。
那熟悉的气息,让她整个人陷入了他温柔的怀抱里,相思之情聚集于舌尖,相爱的两人总是因太多的事纠缠,可好在惺惺相惜,纵使再多艰难险阻,也未让两人的真心分离。
祁礼不舍得的松开了她,只是安静的抱着她,他知,一会儿岱钦寻来,她又将离去。
“营房的城防图,可也是假?”
见祁礼满脸惊讶,苏青茉便是已经证实心中所想,又道:“为何不告知我?我爹那演技也甚是拙劣,藏图当我面,多此一举。”
他轻抚着她的头,温柔道:“茉儿聪慧,如此便是猜出这计策了...真言剂可有听过?”
真言剂?她在脑中仔细搜索着,昔日仿佛听展恒提及过此药,说是服用之后,便会口吐真言,如此...塞北定是想用此药逼她将这真图的下落道出。
可此时已是知晓...又该如何道出?难不成是将这欺骗的计策全盘托出吗?苏青茉此刻甚是懊恼,为何没事去钻研苏老的演技,这下好了,这计策八成是废了。
她叹了口气,甚是内疚“我已将此事猜出,如是遇上那真言剂,可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