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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军军纪严明,这次晋国人的雕虫小技,在南军军营里并未奏效,军中未有被染者,而被这花柳病缠上身的,多数是些衙役。
这官衙自由散漫之气,应是该好好整顿一番了,宁司昌将此事已上报刑部尚书宁柏树,这军将与官衙本就算同僚,这管理制度相差如此之大,让宁柏树汗颜。
随即便是下了文书,将这官衙的管理制度,全数依照南军的条例来约束。
几人坐在营房吃着粟米馒头,黎小鱼说得绘声绘色,随即又哭丧着脸。
“昔日本想考取功名...不曾想改革了...像我这肚子里没墨的人,定已是断了仕途的前程...这本想着去羽林军能自在些...这不,又给改革了。”
苏青茉拿着剑鞘,轻轻敲了敲他脑袋,调侃道。
“怕什么?再不济,回南阳城做回那纨绔子弟去。”
他撅着嘴,一脸委屈道。“那怎么行,当逃兵回去,我爹可要打断我的腿...”
宁司昌吃着粟米馒头,将掉下的残渣在指尖揉捏成小团,朝黎小鱼扔了过去。
“你小子就是缺乏历练,这几日跟着南军好好操练操练。”
“川流训兵可是有一手,交给他,黎小鱼这小子定是得训得服服帖帖的。”
“川流训兵有一手,那你呢?”
苏青茉看向祁礼,见他一脸自信,又转头看向川流。昔日在南阳城见到的稚嫩少年,如今也是一名军中好将了,这军营的确磨练人。
“川流训兵时,礼儿可都偷懒去了。”
苏老笑呵呵的走了进来,众人纷纷站起身来行礼,拿起桌上的半个粟米馒头塞到祁礼手里。
“这定是礼儿的,经常吃一半剩一半。”
“这是茉儿的...”
苏青茉偷偷将脚踩在祁礼脚上,用力的转动着,他便立刻改了口。“我的,我的,这就吃了啊,师傅息怒。”
这两人的小动作,苏老都看在眼里,经过这些年,这些事,这晚辈的感情之事已是不想再去管,自己这女儿的身份变幻莫测,让人焦虑不已。
这一会儿王妃,一会儿王后的,而在南王宫与那晋国盗贼相识之事,又将她推到晋国细作这风口浪尖之上...虽已是脱离了细作之疑...
可这事关南国兴亡,关于城防图核心之事,她便不适宜再插手...
“这几日茉儿也跟着去操练,不要在关外四处乱跑了,这许久未操练了,为父可要瞧瞧,你有无退步。”
苏青茉一听,皱起了眉头..有些不满道。
“爹这话可说得没道理,还没试试,怎就说我退步了?要不这就出去?我父女二人,比划比划去?”
苏老捋着胡须笑道。“输了可别哭鼻子。”
校场的积雪都已被清扫干净,枯草深深的扎在冻土里,来年开春,这枯草便又会生机勃勃,翠绿盎然。
两人相对而站,手持小竹竿。除了宁司昌与黎小鱼,衣着不同,校场上均是赤红一片,南军将士们都纷纷出了营房凑着热闹,校场顿时一片喧闹。
“爹,我把您一根胡须就算赢可好?”
见苏老无奈的点着头,又道。
”不过…没赌注可不好玩儿。”
苏老瞥了她一眼,笑道。“又谈条件?说吧,要什么?”
苏青茉偷看了一眼祁礼,快步凑到苏老跟前,强做镇定的低声道。
“我要您徒弟…”
苏老一听,抬起手臂一挥,小竹竿在空中划出呼呼声响,苏青茉一个侧身便是躲了过去。
“还没叫开始呢,爹怎就动起手来了…”
“小兔崽子,如此出言不逊,看为父今日不好好教训教训你。”
话刚落,那小竹竿也顺势又落在了苏青茉的屁股上,这一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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