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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老拉着祁礼,与卫秋一同又饮起酒来,作为徒儿的他,定是无法推脱,立马作陪。
苏老在卫秋面前已是显摆了好些次了,自己有个亲王徒弟,这当面嫌弃,背地里倒是喜欢得不行。
酒一上头,便又开始显摆起来,祁礼倒也不恼,一心想让苏老高兴,这又是一手拿着酒杯,又是一手舞剑的,好不热闹。
而司马少明不让她饮酒的话,仿佛是贴上了皇榜一般,如此,今夜在此处也没落到酒喝,甚是无趣,起身便是往住处走去。
这军中营房,向来都是以简洁为主,可眼前这布置甚是雅致,物件摆放以及那纱幔的颜色,都让她如此熟悉,恍若回到了儿时长洲的小院里。
香炉里的青烟环绕在整个屋内,带有茉莉花香的香料,熏染着整个房间。
桌上摆着各式的果干,那白玉茶具在烛火下显得通透无比,衣物,用具,哪怕是棉被,都是精心挑选过的。
将展恒的剑用棉布包好,放进了衣柜里,便是退下衣物,走进了浴桶里。
好些日子没有如此放松过了,昔日在西洲军帐里,还和白羚烦恼着,南昭王是怎样一个人,如今这几年来,早已脱离了当初所想。
追忆往事易,
梦回往日难。
忧愁常伴人,
何以解忧愁。
窗户传来一阵吱呀声响,轻稳的脚步落在木地板上,苏青茉用余光瞥了一眼,低声道。
“有门不走,非得翻窗,难不成真变成了长洲山头的黑大羚了?”
“师傅在前院看着,他如此精神,哪像是喝醉的模样。”
祁礼坐在桌前,自顾自的倒着茶水,苏青茉穿好衣衫,从里屋走了出来。他抬头看向她,手中的茶水已是溢出茶盏都未察觉。
“昨夜...你...”
祁礼收回目光,看着桌上溢出的茶水,已是将桌布打湿,低声道。
“昨夜...是你想的那般。”
她的身子轻轻一怔,又慢慢坐下身来,若无其事的吃着桌上的果干。
“真图可有保管好了?”
他的眉头微微一皱,又稍纵即逝,拉着她的手,目光很是温柔。
“这是原谅我了吗?”
“此举为国,我苏青茉可不是那般不讲理之人,如此能让塞北公主更加相信,我南国将士,南国百姓也能少遭战火之罪。”
见她如此心境,祁礼内心有些愧疚...有些话,有些事...不能让她知晓,相信此后,她定是能明白这对她所瞒之事,是他的身不由己。
他将她一把搂入怀里,抚摸着她的青丝。
“有时会逢场作戏,甚至未能顾及到你的感受,可茉儿要知晓,祁礼的心里自始至终只有你一人。”
“那青鸢可还在军营,我都瞧见了。”
“你失踪后,关于你的消息,都得靠苍鹰传递,鸽子的速度,让我焦躁不安。”
“罢了。”
这塞北公主与他都...这青鸢又能如何?况且...自己与陛下...又怎能去指责他...陛下...突然想起,那日在南王宫,他说将城防图送至镇北关后,便让她返回皇城...
想要与祁礼提及此事...可陛下二字,甚是难以开口...
“也不知,江州的事如何了...那魏展的女干计可有得逞?”
“传信了,许是明日便能知晓。”
他将脸埋进了她的颈上,贪婪的闻着她身上的香气,苏青茉僵着身子,有些不知所措。
不知是因为两人之间隔着陛下,还是因昨夜他与那塞北公主共眠。
这两种画面不断的涌入她的脑中,他的一切动作,都略带着不适。祁礼看出了她的焦虑,将手收回,只是紧紧抱住她,不再做让她抵抗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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