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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上眼,深吸着气,以此缓解这头脑之中带来的疼痛。
在冰天雪地的荒郊,这洞口宽大,本就无法断风,此时已是夜深,洞内冰冷刺骨,那火堆已经不能满足取暖。
苏青茉看着岱钦的披风就放在一旁,本想伸手去取,想想又作罢。扶着岩壁站起身,想要从马背上取些衣物来,可一刚站起身,便是头晕目眩。
硬撑着,抓紧了岩壁上凸起的石块,站在原地缓了好一会儿,眼前才逐渐出现亮光。
岱钦远远的看着,有些疑惑...这女将军受伤了?方才与狼搏斗,那般灵活迅捷,也未见她的身上带有鲜血,这会儿怎会连站都站不稳了?
这荒郊野外...如果趁机将此人掳走或是杀了...南国也无法咬定是塞北所为...这对塞北来说,有利无一害...
想着,岱钦便是握紧了手中长刀,刚想起身,便又看着那止血药散的瓷瓶...和那刚出生的婴童,正酣睡在那白裘披风里...她救了塞北百姓...如此趁人之危...
抬头再次看向她,见她已是裹了好几件衣衫,又坐回了原处。而自己给她的披风,却依旧孤零零的放在一旁...这女人真是不知好歹。
也罢,如是她今晚冻死在这岩洞之中,也省得自己动手了...牧民已是帮他铺好兽皮,他躺下身,便是侧过身,不再去观察她。
苏青茉又往这火堆里添了好些干柴,见众人已是睡下,一个牧民则是坐在洞口张望,守护着他的家人。
头部的疼痛已是缓解好些,她困意来袭,却不敢睡去,抱着双腿看着这火堆发呆。这身子骨就是没之前硬朗了,想着与西国征战之时,几日未眠,也不是如今这般虚弱模样。
“如是这风雪接连大作,你准备几日不合眼?”
岱钦走到她身旁,将那披风从地上抓起,轻轻朝她扔了过去。
苏青茉将那披风叠好,又放回了地面,起身拱手一揖道。
“谢左贤王好意,如是我劳累至死,或是冻死,对左贤王来说,又何尝不是一件好事?”
“听苏将军这口气,倒是不怕死。”
“宁可死作忠魂,也不愿活着被人当成叛国之贼。”
“苏家人的风骨果真与常人不同。”
苏家人...此话一出,便是立刻想到叔父...想着叔父在塞北所受之苦...眼眶逐渐红润起来,不想再与此人交谈,快步走向洞外,眼泪已是止不住的往下滑落。
叔父被人怀疑是细作,自己也被人怀疑是细作...要不是恰巧碰见那陆瑾,又如何能轻易洗清这细作罪名...
看着洞外抽泣的背影,岱钦弯腰抓起地上的披风,快步走了上去,展开披风不顾她的反抗,以至于她拿出匕首抵在了自己的颈脖之上,也依旧将她裹了个严严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