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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芳阁,
那马官爷一只手拿着信纸,仔细的端看着,另一只手不停的抚摸着那鼓囊的钱袋,脸上满是笑意,见祁礼与身旁两人皆带着面具,打扮神秘,好奇的问道。
“哟...胡司狱的朋友,那也就是我老马的朋友,敢问兄弟哪道的啊?”
“在下黑大羚,曾在长洲山头干过,弟兄们投靠了南军,哥几个便自立门户,这不,捡了个护卫之职。”
“山头的,那都是绿林界的弟兄,黑兄请坐。”
说罢,让一旁的衙役搬来木椅,祁礼也不客气,一屁股坐在那木椅上,顺势抬起了双脚,搭在那一旁的圆凳上。
“黑兄这戴着面具...是有何难言之隐,不愿视人?”
祁礼长叹一口气道。“昔日长洲山头闹了笑话,便是唬不住人了,这掩面行事,就怕碰见昔日弟兄又忆起那笑话来,不好办事。”
马官爷一听,仰头大笑起来,昔日南军上长洲山头借粮,用泻药药翻整个山头的人,这笑话传遍绿林界,要是他,也定是想戴个面具遮掩起来。
“胡司狱现已是南军将领,得他亲手书信,只是为了区区青楼头牌,倒有些小题大做了。”
祁礼故作神秘的压低了声音。“家主听说这锦娘可是宫里出来的...这排着队想要塞银子都难,这不幸得马爷在此,搭了鹊桥,得以相会了。”
“敢问家主是何背景?”
“南阳商贾世家,也是刑部尚书之子,宁公子的好友。”
马官爷一听,立即叫手下又备了好些酒菜,给站着的宁司昌与苏青茉都安了木椅,又将手中钱袋不舍的推到祁礼跟前。
“黑兄这银子你拿去请这几个弟兄吃酒,以后大伙都是自家弟兄,办这小事还给银子,生疏了...”
祁礼起身,将银子放回马官爷手中。
“这一码归一码,今夜戌时初,家主前来一睹锦娘风采,黑某便不打扰了。”
马官爷接过手中钱袋,再次抬头,便见那三人已是跨出寻芳阁花厅。
“马爷,这长洲兄弟来头不小啊!刑部尚书,这官大吗?”
“刑部尚书...能攀上这大官,这南国的官府都得敬你三分,叫红姨今晚好生伺候着。”..
“那展公子...”
“展公子再有银子,那能与这官场关系相比吗?”
“马爷说的是…”
...
三人走回客栈,苏青茉已是捂住肚子笑得不行,躺在床榻上,不停的踢着腿。
“祁礼,不去当山匪可惜了。”
看着宁司昌又笑道。“司昌兄的名讳可真好使,你看那马官爷,立马点头哈腰的,银子都不想要了。”
两人对视一眼,低头一笑。
宁司昌倒着壶中茶水,将茶盏推到祁礼面前笑道。
“要是马官爷知晓,今日与他对话之人是南襄王殿下,定是要吓破他的马胆。”
“衙役还得是刑部才镇得住,刑部大权还得是在宁老手里,就算是本王,那也管不到刑部去。”
祁礼起身将手中茶盏,递于苏青茉,她端过茶盏,一饮而尽。
“陆瑾可也是皇城府尹的女儿,那马官爷为何不惧?”
祁礼抚着她的头。“被逐出宫的人,已是给家族蒙羞,那陆府尹妻妾成群,儿女众多,躲她还来不及,怎会相认。”
她轻叹道。“如此看来…她也是个可怜之人,如不是我一时兴起,要训跑后宫,她现在应还是瑾妃吧。”
“她本性如此,也已是有叛国之举,无需同情。”
宁司昌的话刚落,胡广湛推开了房门,只见黎小鱼一袭蓝衣,身披玄色狼毫披风,头顶白玉冠。
手中拿着一柄折扇,手指上还戴了翠绿的玉扳指,整个人显得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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