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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娘,羽儿他已是成家,你可安心了,你的眼光向来都是那般好,白羚是你带回家的,她是个好姑娘。
算着时日,你我便是要抱孙子了。苏老用手轻轻抚着,那香包上绣的茉莉花。
可我们的茉儿…说到此处,苏老已是老泪纵横,泣不成声。
她失踪,音信全无,每当刑部让他去确认尸首,在这去的道路上,头上的白发便是又多出一缕。
如此反复,昔日那般刚毅之人,已是被折磨得不堪一击。
苏老征战多年,手中亡魂数不胜数,他从不信佛,他认为救赎,从来不是靠祷告,而是靠手中刀剑。
可,他跑遍了大小寺庙,只求那神明能保佑她的女儿平安归来。
忽感一只手从身后伸来,苏老回过神,快速扣紧那手腕,用力一拧。
“师傅!是我!是我!”
苏老忙松开手,见祁礼甩着手腕在原地不断的蹦跶着,表情甚是浮夸。
捋着胡须挑眉看着他,笑道。“演技还是那般拙劣。”
祁礼见他识破伎俩,便是一屁股坐在蒲垫上,撅着嘴,满脸不悦的模样。
“那也是师傅教的。”
“方才去哪了?”
“给您老打酒取肉去了,还能去哪儿?”
说罢,便是让川流递上竹筐,将酒肉放在桌上,一脸得意的看着苏老。
苏老皱着眉,上下打量着他,“不对,定是没干好事。”
祁礼有些哭笑不得,他扯下一只鸡腿递到苏老面前。
“神了!?如何看出,我就没干好事?”
“戌时见你可不是这身衣裳,这大半夜的,换身衣裳来与为师吃肉饮酒,不是你干的事。”
苏老啃着鸡腿,撇了他一眼,又道。
“说吧,去哪儿了?”
祁礼温着酒,漫不经心的说道。“就是遇见个塞北公主投怀送抱,又与那塞北士兵斗了个嘴,您老放心,斗赢了,便是如此。”
“你小子演技虽是拙劣,可这撒谎编故事的功夫,可是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师傅…我可没骗你…”
苏老低声呵斥道。“说实话!”
祁礼揉着眉间,满脸愁容,刚想开口,见苏老一脸正色的瞪着他,又将话咽了回去。
“你小子再不说实话,可别怪为师竹竿伺候了!”
他绞尽脑汁,吞吞吐吐的说道。
“这鸡…是偷的?”
苏老拍着桌子大骂道。“好你个祁礼啊!堂堂南襄王还去偷鸡…看为师今日不好好好收拾收拾你。”
“师傅…师傅…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啊…川流也参与了,您可要一视同仁!”
川流发着呆,听闻提及自己名字,忙转过头,对着苏老一顿傻笑。
却见祁礼从身旁飞速跑过,再次回头,苏老已是快步跑到跟前,举起那空竹筐便是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