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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北使团启程,可就算身为南军统帅的祁礼,无论如何也不愿离去,军纪,皇命,在他眼里都抵不过一个她。
直到苏云羽说,如是她在,定不会弃南军于不顾…
塞北内乱,右贤王阿木尔,趁岱钦前往南国行交好之礼,从中挑唆两国关系,想让岱钦违背塞北王之意,发起战争。
可没想到,岱钦那般易怒的人,此次行程中却是未做出,任何莽撞出格之事。情急之下,晋国探子来报,晋国世子想要来助他一臂之力…便是出现了麦田那般场景。
这看似讨好塞北,其实都各怀鬼胎罢了…可阿木尔最终未能得逞,而权位攻心,便是对塞北王起了杀心。
却不知岱钦早已设下圈套,待阿木尔带兵围帐之时,自己已是囊中之物。
阿木尔被就地正法,岱钦便成了塞北唯一的继承者。塞北王这位置,他迟早会坐上去。
待他成为塞北王的那天,便是两国交战之日。
镇北关的街道上,祁礼两腿不由自主的行走着,毫无暖意的阳光洒落在他的身上,他面色疲惫,宛如一潭死水,显得那么的阴沉抑郁。
关外的牛肉汤铺,与她一起去过的地方。
坐在汤铺里,周围依旧人来人往,络绎不绝的叫卖声,让他又把思绪拉入回忆。他原本如墨般油润的青丝,现已有几丝花白。
他始终不相信,她会...那日皇城城郊,待天明,待雨停,也未等到她。就像昔日的南阳城那般,将皇城翻了个底朝天,也未见她的身影。
青鸢,他没有赶走,苍鹰传信,是他能得到她消息的最快途径…
从每日站在城墙最高处,等待那书信,到整日汤铺里酗酒的时间太漫长,无时无刻不在让他活在煎熬里。
胡广湛端着牛肉汤、一屁股坐在他旁边,嘴里嚼着面饼,满脸掩饰不住的笑意,看着祁礼。
祁礼饮完杯中酒。“何事,讲。”
“东局来信,将军回来了,正前往皇城中。”
祁礼顿时头脑一阵晕眩,握住酒杯的手一滑,一声清脆之响,让他瞬间清醒。
“你说她回来了?”
“千真万确。”
“即刻回皇城。”
话还未道完,便已是冲出铺外,未作任何停留,一路快马,直至奉城。
在奉城稍作调整,却是又收到书信,大哥竟然封她为后…不加思考,不顾阻拦,集结奉城一万南军,即刻前往皇城城郊。
…
无月的黑夜像是深渊,祁礼带着胡广湛与川流二人,走在王宫的步道上,一万南军在皇城城郊待命。
他知道,未有圣旨,带兵回皇城是什么性质…可大哥明知他二人情投意合…为何非要拆散…
每走一步都是那么期待,期待能再次见到她,可每一步又都那么沉重…他从未有过想要反…他只是想要带走她…
宁司昌拱手一揖道。“南襄王,请一人前往。”
“她可有受伤?”
“方才昏倒了…”
祁礼猛的抬起头。“昏倒?”
为何会昏倒?带着疑虑,在王宫之中奔跑开来。刚到无忧殿,便见无数羽林军手持弓箭站于两旁,南王立于高处。
他抬手,只见一枚黑色的小石子快速飞出,击打到祁礼的腿上,整个人重重摔倒在地。南王慢步走下台阶,走到他的身旁。
蹲下身,低声道。“这个位置,你想坐吗?”
祁礼撑起身,一把拉住南王的手臂,带着恳求。“大哥...我只是想带她走...”..
“她是王后,你是要带朕的王后走吗?”
将他从地上扶起,用力的捏住他的臂膀又道。
“没朕的准许,你竟敢带兵入城...明日朝堂之上,百官会打压你,会将兵权再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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