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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城城北
爹,他未一同前去。
爹说,他的儿时,苏家的根基便是在此处。那时兄与现在的兄妹两人如出一辙,被小竹竿追着四处逃窜。
罚跪在院子里,举着长枪,举着长刀。就算一人一份的吃食,也想要争着抢着,左右邻舍领着打哭的小孩儿,上门来讨个说法,都是常事。
爹说...塞北之战,苏家迁往长洲后,此处便是荒废了,儿时的记忆,便是随着这大门合上的那刻起,一同尘封了起来。
不是每段记忆,回忆起来,都是带着笑意,都是那般美好...曾经再过美好的事物,在失去之后,便是把无形的匕首,生生的割痛着,忆事人的心。
爹说,陛下...陛下他命安定海,将此处里外上下皆翻修了一番...
果然,面前的宅子如同新建,地面的青砖,甚至连青苔都未长,房梁也未结有蛛丝,有人悉心照料,整个院子一尘不染。
苏家祠堂四个大字挂在正中,明明字色玄墨,却是那么的刺眼。
萱草从里屋一路小跑而来,刚要跪下,被苏青茉一把提了上来。她用力的捂住嘴,还是发出了细细的咽呜声。
“将军....”
轻拍着她的背,安抚道。“好了,别再叫将军了…我回来了,该答应他了。”
回首望向董固,那不靠谱的人,如今稳重成熟,不知是真的懂事了,还是少了欢乐。
董固低头嘀咕道。“小姐都开口了,可不许耍赖了。”
她面带笑意看着董固。“去吧,在门口守着,任何人都不要进来。”
道完苏青茉深吸一口气,推开大门,走了进去。
屋内烛火通明,浓烈的香烛气味弥漫在空气中,太公,太君,娘,二叔,三叔,四叔...叔父...
一排排的灵位,人的一生都承载在这小小木牌之上。
叔父...
苏青茉端起苏彦的灵位牌,手已是颤抖得不行,整个人双腿一软,跪在地上。
脑海中浮现出第一次见到他的模样,他的双眼,饱含泪水,满脸泪痕却无法擦拭...
他究竟做错了什么?!他为南国做得还不够多吗?为何要去玷污他?为何非要是他?
回想叔父在时,从未见他与众人一同吃饭,他怕周围人的目光,他怕他变成拖累。
他回到南国,像是挣开了枷锁,却又掉进了另一个深渊…
苏青茉失声痛哭,吕氏…我与你无冤无仇…你…竟设计害我叔父。
不管你是曾经的王后,还是冷宫的疯妇,今夜,我要你偿命!她握紧了拳头,刚站起身,便听身后的木门,吱呀一声打开了…
整个屋内一片寂静,寂静得只能听到…那香烛燃烧的滋滋声响。一股龙涎香随着门外的微风,轻轻拂过。
苏青茉也未回头,只是冷冷的说道。“镔铁之术,黑锰矿,于民,陛下是明君。”
从东居到皇城,一路兴兴向荣之象,城内城外的乞丐少了好些,细问之,塞北以牛羊换取黑锰矿,冶炼镔铁,南国百姓因此富足。
可见...就算没有叔父,这镔铁之术也是势必会给的。
南王看着眼前的背影,万千话语想要与她诉说,而她的冷漠...将他拒之千里。她在埋怨...苏彦之事。
“朕…已将吕氏打入冷宫。”
“可叔父他没了...”
苏青茉转过身面向他,转身之余抽出背后的长剑,用剑尖指着他。她的眼里没有了昔日的敬重,畏惧,像是昔日羽林军校场,射杀晋国细作那般无情,冷漠。
他内心仿佛已是被那长剑刺中,慢慢将目光移动到她的脸颊,那道若隐若现的疤上。七年征战也未见她伤及面容...这伤...
“高峰,叫司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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