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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何时,长青藤缠绕上了镂空的雕花窗,两旁垂着浅青色的纱幔,微风从镂空的缝隙里吹进。
长长的发丝,被微风捧在空中,苏青茉倚靠在临窗的罗汉榻上,身着一袭白裙,专注的看着手中纸条...
祁礼约今晚不见不散…
那日羽林军营,已是向他说得那般清楚明白了,他倒是一句未听进去…
脚踝上的酸胀感将她的思绪拉回,司马少明正埋头认真的施着针。
都说伤筋动骨,没个数月好不了,司马少明这两日都来府上施针,用他带来的草药泡脚。
这脚踝短短几日内,几乎是未有疼痛之感了,已是能正常行走了。见他拔出银针,收拾着物品。
苏青茉快速穿上鞋袜,起身一作揖道。
“司马大人,你这医术怕是没人得超越了。”
“将军脚踝已经不用再施针了,草药泡脚还需几日。”
说罢,从药盒之中拿出几只白色瓷瓶,递给苏青茉又道。
“将军所托,祛除疤痕的药膏。”
接过瓷瓶,迫不及待的打开了盖子,一阵淡淡的茉莉花香扑鼻而来。苏青茉惊讶的望向司马少明。
“将军每日涂抹两次便可。”
道完便是拱手一揖,转身离去。
这司马少明什么都好,就是性子太冷淡了,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见他已是快步踏出门外。
扯着嗓子喊道“谢谢司马大人...空了来玩啊!”
今日府上只剩自己与白羚,爹带着叔父逛街去了,其余人等便是城郊带兵的带兵,羽林军巡视的巡视。
苏青茉躺在罗汉榻上,疑惑道“你是说…那日在未央城,抓晋国细作之时…碰见的塞北人也来了?”
“看样子是将我,认成小姐你了。”
“我白管家可也是南军女将,有何认错一说?”
一把拉住白羚的手腕,一脸坏笑道。
“白管家这几日,都围着某些人转悠,现是何情况了?”
白羚的脸刷一下染上红晕,支支吾吾的说道。
“哪有我围着…他也围着我…”
苏青茉大叫道“哟~~~他围着你…这些时日几乎不见你人影…你两人围哪去了?”
“小姐…你不要打笑我了……说说你!你看你身边一会这个,一会那个的!怎么回事?”
白羚见苏青茉一时语塞,忙又岔开话题道“我去端药,一会给你擦药。”
说罢,盯了盯司马少明送来的白色瓷瓶,起身走出了房门。
苏青茉打开瓷瓶,用指尖勾出一小块药膏,只见那药膏,膏体呈乳白透明状,散发着茉莉清香。
涂抹在手背伤疤上,清凉之感席卷了困意。将裙摆挽上大腿,仔细的涂抹着,又觉得这宽大的衣袖有些碍事,便是脱去了外套着的衣衫。
只剩抹胸与长长的裙摆,听闻着逐渐走近的脚步声,趴在罗汉榻上道。
“药好了?先凉会儿,先擦药。”
也不见白羚作答,头埋进软枕里。这些新伤旧伤,偶尔会伴有些痛痒感,感受到背部的清凉之感,甚是觉得舒服。
反手将抹胸扯落下来,被包裹之处,也是伤痕累累。
“这司马大人的药膏真是不一般,不知是如何制成的,也不知是否能祛掉这些伤疤...”
见白羚不语,回首望去。
“别乱动。”
祁礼坐在罗汉榻旁,皱着眉说道,一只手继续涂抹着药膏,一只手将苏青茉的头转了回去。
方才解开了抹胸,现在一动...便是会春光外泄...她整个人犹如石化一般...不敢轻举妄动。
苏青茉将整个头埋进了软枕里,嘟囔道。
“你先出去...我自己来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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