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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是一名好将,要是论辈分来讲,祁礼得尊称卫秋一声师叔。
如此,祁礼便是让董荼,将这军营里的将士,籍贯整理妥当。让将士们各自去离家乡近的军部任职。
三日后,三军相别,旷阔的草原之上,各自带兵前去驻地,一些老将便留守在西州等候苏老。
翠绿的草原之上,站立着大片赤红戎衣的南军。地上好些扎营的痕迹,军帐被收起了好些,昔日黑压压一片,现只剩一簇。
走的人难以控制不舍之情,守的人也抑制不住空落之感。战友之情亦是生死之情,南军众将士纷纷挥泪道别,相拥叮嘱。
董荼鞠躬一揖道“襄王爷,此去一别,不知相见是何时。”
祁礼拍着董荼的肩宽慰道,“想见,便是一匹快马之事。”
如董荼所言,不知再次相见是何时...不知还会不会有战火,如是再次征战,相见之时,也许是在那黄泉路上吧。
祁礼端起陶碗,有些哽咽的喊道“护国之任,任重道远,南军将士,不畏艰险,万众一心,其利断金。”.
众人纷纷举起陶碗,士气高涨,激昂的吼道“护国之任,任重道远,南军将士,不畏艰险,万众一心,其利断金。”
百万南军,呐喊之声,震耳欲聋,让人内心澎湃汹涌,久久无法平静。饮尽碗中浊酒,众将士背道而去,只听簌簌脚步声,渐行渐远。
回首遥看,只剩南军军旗,飘扬在丘陵之上,不见的,是将士们不舍的面容。
川流骑在马上,指着队伍里的人说道“王爷,那训鹰之人,找到了。”
祁礼顺着手指的方向看去,眉头一皱。“女子?”
川流有些尴尬道“这事出突然,就找到这一个,她师傅倒是个男子,已是花甲年纪,行军路程折腾不起。”
祁礼见那女子,两肩之上擎着两只幼鹰,跟在队伍后面。
“这人就跟这么着了?”
“那可不,花银子买的,这姑娘叫青鸢来着,王爷的人了。”
祁礼抬手就是一拳“你自己花的银子,自己看管好了。”
“我哪有银子,不都是王爷的银子。”
见祁礼一脸不悦,又调侃道“青鸢,青茉,一鸟一花,倒还都是青,有共通之处,”
“将那女子带上来,骑你的马,你步行去。”
“王爷...我错了。”
“快去。”
祁礼见川流一脸崩溃模样,一下就舒畅了。片刻,那女子便是骑着川流的马,行在祁礼身旁。
“草民青鸢,见过南襄王殿下。”
近看这女子,模样也倒是俊俏,肩上擎着的幼鹰发出呀呀鸣叫声。她定会喜欢这苍鹰的,祁礼想着,嘴角弯起弧度。
青鸢见祁礼满脸笑意,脸颊之上染起一片绯红。再抬头看他之时,只见他宽大的背影,走在队伍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