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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醒再叹入梦难。
“母后也有年少之时,也有难舍弃,难抉择,大义与感情,两者之间本就无法平衡。”
长叹一口气又道。
“见与不见,得与不得,若是心中有她,便是见了,得了。”
“可,儿臣还未曾达到如此心境...”
“岳儿想要饮些酒吗?”
“甚好。”
无忧殿前,本是无忧,却是布满忧愁,借酒消愁,愁更愁。
祁岳饮尽杯中酒,笑叹。
“能与母后无忧殿前解忧,恍若回到儿时,受父王责备,跑母后怀里哭鼻子。”
太后牵起祁岳的手,温柔的说道。
“自始至终,你在母后面前,都只是一个孩子。”
又道“母后觉得,她如同冰莲一般,人人想要摘取,若是她不愿,只会冰消气化。若她愿,才不会暴殄天物。”..
南王轻叹一声,母后所言极是,她便是那朵冰莲罢。
“那儿臣...”
“祁家人不可相残。这是母后不愿看到的,至于此情该何解,母后已经告知岳儿。”
“儿臣知了。”
太后站起身来,缓缓走下台阶,回首环视着四周,这一切好像都变了,又好像什么都未变。
皇城华凤楼
“将军可真是借花献佛啊,说好,将军请的,又是宁大人给银子。”
董固,边吃边抱怨着。
“多吃点,吃了这顿,没下顿了,陛下扣罚了两季俸禄。”
苏青茉小声说道。
“两季!?”
“你俩的估计也没了。”
董固白羚二人对望了一眼,口中烤乳猪无味起来,纷纷放下筷子,幽怨的看着吃得很香的苏青茉。
苏青茉将头埋进了碗里,忍住笑意道“院子里有鸡,鸡生蛋,蛋成鸡,如此,咱饿不死...”
董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起身,拿着酒杯一饮而尽。仰首大声朗诵道。“鸡生蛋,蛋成鸡,饿不死,吃不饱,怨将军,不敢言,怕挨揍。”
苏青茉一脚踢到董固屁股上,转身拿起镔刀,两人你追我赶的,围着桌子来回奔跑着。宁司昌与白羚二人已是习以为常,笑着摇摇头,继续吃喝着。
宁司昌回想方才,南昭王隔道相望,青茉定是看见了。未有何情绪表露,正因如此,却让人很是难猜。
那日藏头诗,她定是未听明白。也罢,如今她与南昭王也算是缘尽,可陛下为何会如此?采取冰莲不该奖赏吗?为何会这般...
两季俸禄?!罚扫无忧殿,这些举动有些不像陛下了。倘若陛下如自己一般...自己又有何能,能与陛下相争。
看着打闹的二人,又是欢喜,又是惆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