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这下又玩大了…
“还请公公见谅…我这属下耳朵不好使,我本意并非如此…”
“罢了…”
“敢问公公,那冰莲可是药到病除了?”
“陛下圣明,指定将军前去果真不负重望,冰莲乃奇草,定是有效。”
“如此…甚好。”
“陛下如此信任将军,将军要懂得把握分寸,老奴好意提醒,望将军仔细思虑。”
“谢公公提醒。”
三人一前一后的,跟着高公公走到马车跟前。坐上马车,白羚便道出那日未央城之事。
那日未央城一别,两人便一直暗随着那细作一路潜至镇北关外,眼看就要到塞北大帐了。
一群塞北人,捆绑着一个人,竟然交给了那细作。那细作带着人就往回走了,两人未摸清情况,不敢轻易动手。
便又随着那细作回到了未央。这一路,这行人对这捆绑之人的身份只字未提。那捆绑之人又戴着头套,根本无法辨认是谁。唯一收获的情报就是,那细作竟然不是西国人,竟是晋国人。
两人正苦恼该如何应对此事,只见一群塞北人找到了这里来,原本以为是他们一路人。结果那群塞北人拔刀就向那细作等人挥去。这是狗咬狗了吗?
这时两人也隐匿不住了,抽出剑鞘,上去就先擒住那细作,生怕他又跑了。
那群塞北人,被突如其来的两人吓了一跳,忙护着那捆绑之人。然而见两人竟然并不是来抢他的。便快速带着那人离开了。
两人见细作已是抓住,便也未继续与塞北人纠缠,各自带着自己要的人,分两头走了…一路押送细作回皇城,到皇城之后,这人便由刑部接管了。
“那人…是叔父苏彦。”苏青茉有些哽咽道。
“昔日塞北之战,叔父苏彦,还活着…”眼泪夺眶而出。
董固与白羚对视了一眼,那日...竟然如此错过。董固自责的捶打着自己,白羚瘫坐在马车上久久不语。
“不要自责,陛下答应与塞北交换叔父回南国。”
继而又道“今后...我便不再是南昭王妃,在这皇城之中行事要谨慎,昭,襄二位王爷乃王室宗亲,以礼相待。”
白羚叹了口气道。“脸上痛吗?”
“无碍。”
穿过几段大街小巷,马车停了下来。三人陆续跳下马车,一处大气的宅子,牌匾写着将军府。陛下仁义,苏青茉铭记在心。
高公公缓缓走下马车,走到苏青茉身旁递给苏青茉一只小木盒。
细语道。“还有一事。”
“公公请讲。”
“陛下口谕,那日苏卿校场弑虎前,嘴里念叨了一句,是何话?”
苏青茉立刻跪下身,俯身一揖。“臣...臣不敢说。”
“苏将军,不说可是抗旨!”
“说真话?”
“这假话不就是欺君吗?”高公公有些无奈道。
“那日臣所言...是...去他娘的...”
苏青茉觉得,纵使自己有十个脑袋都怕不够被砍的。长叹一口气道。
“还请公公美言几句啊!”
“老奴这...这就回去复命了。”
那木盒之中装着地契与钥匙。这宅子是赐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