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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苏青茉醒来,已是正午。回想昨晚饮酒数杯,今日却是没有头痛作呕。想必是上好陈酿。
“白羚,收拾收拾,今晚戌时,咱们教坊司寻酒作乐去。”伸了个懒腰,故意粗声使坏的说道。
“看来白羚该改口,叫公子了,黑公子,准备穿什么去赴宴啊?”
白羚与苏青茉四目相对,笑得合不拢嘴。“黑大羚…也不知当时小姐怎么起的。倒像个山匪的名字。”
苏青茉无奈道“吃了胸无墨点的亏”
“东西取来了吗?”
“我就知道小姐是惦记的这事。”白羚小心拿出一棉布小袋递给苏青茉。
原本兴致盎然的两人瞬时沉默不语。
“兵营里,常听将士们说起教坊司,说那里是如何如何的酒醉金迷。一个个说得绘声绘色的,像是去过似的,”
“我知道,他们不过是道听途说罢了。”苏青茉端握紧了手中棉袋。
“当时答应过他们,收复西州后,定要带他们去教坊司见识见识…如今…西州已收复…人却…”哽咽的声音有些颤抖。
多少无惧生死的南国勇士,葬送沙场,尸骨无存。苏青茉手中棉袋是昔日疆场沙土,也亦是忠魂烈骨。
“今日,本将军就带你们去教坊司见识见识。让教坊司最好的歌姬,舞姬为你们祭奠。”
“既是去祭奠,那就衣着玄青。”白羚低语道。转身去翻找开来。
戌时,教坊司。
祁礼早早就候在厢房了。靛蓝色的锦袍,领口袖口均以银色丝线绣着腾云祥纹,内敛沉稳又不失奢华。衬得他俊美绝伦,是用心穿戴了一番。
今日的教坊司,特地清散了些许人等,但又留有一三两他人。显得一切不是蓄意为之。
“王爷,人到了。”川流附身道。祁礼起身迎了上去。
“教坊司果然是灯红酒绿,歌舞升平啊,李兄久等了。”
一袭玄青长衣,束着袖口,踏着皮靴。苏青茉宛如一风度翩翩的少年,大步跨进了门槛。
这厢房宽大有致,纱幔低垂,好几盏香炉飘散着一缕缕青烟,营造出朦朦胧胧的气氛。
房内桌案背椅皆是精雕细琢,房中设一方台池四周朱栏曲槛,极尽奢华。想必这就是载歌载舞的戏台了。
“二位姑娘请入座,这些都是教坊司名肴,尝尝合不合口。”祁礼指了指一大桌子的各色菜式。
苏青茉瞧着祁礼,慢慢靠到他耳边捂嘴小声道“李兄今日真是玉树临风,英俊潇洒啊!看来是好生拾到了一番,难不是今日准备带歌姬回府……?”
祁礼脸色先是一红又是一黑急忙打断道“我李某,可不是随便什么人就能看得上的。”略有点生气,甩了甩袖子。
“诶!逗你玩的!别当真啊。”苏青茉啪的一掌拍到祁礼背上。
祁礼示意二人赶紧入座。
“川流,快些斟酒……”
又是饮下几壶琼浆玉液,众人畅所欲言,好是尽兴。突然雕花木门轻轻叩响,缓缓打开。
一行舞姬纤腰玉带,踩着鼓点音律,薄纱飘飘,旋转起舞,疑是仙女下凡来。
苏青茉在军营哪有见过这些,常年不是征战,就是练场舞刀弄枪的。这莺莺燕燕的画面,别说是男子了,就连女子也不由得看得痴了。
“黑姑娘…昨天那个荷包…”祁礼借着酒意,小声的询问道。
“包?吃包?小笼包吗?”苏青茉目不转睛的盯着歌舞,用胳膊肘抵了抵白羚“包,李兄要小笼包。”
“哦…”白羚把面前的一盘小笼包递到祁礼手上“李公子,你的包。”说完托着腮继续看着歌舞。
“……谢…谢姑娘。”祁礼捧着包子盘左看右看,不知该放哪,索性塞到川流手上。
一曲舞终,意犹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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