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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后站在花藤编织的篱笆外,时卿眼角眉梢的鲜活笑意在察觉到她出现时,消失得一干二净。
音音挡在时卿面前,注视羽后的眼神充满敌视。
“时卿……”
眼前这一幕,足够让羽后明白,时卿在精灵族的困难处境是他联合精灵族演的一场戏。可是羽后又能如何呢?
她挪动步伐,朝院子里走。
音音皱眉,不冷不淡地呵:“站住!”
“精灵族重地,岂容你乱闯!出去——!”
羽后目光从音音脸上看过,移至时卿身上,时卿眼帘轻垂,缓慢专注地搅动面前的汤药,连余光都没有朝这边望。
羽后心如刀割。
“时卿,母亲来接你回家,你跟母亲回去好不好?”
她放低了姿态,放柔了声音,甚至带上了哀求。
时卿没见过这样的羽后,他也不知道羽后怎么就变成这副模样了。
他拉过音音的手,音音回过身看他,时卿露出安抚的笑,轻声说:“没事,让我跟她说两句话。”
音音便坐到了他身旁,没去看羽后。
羽后眼底生出希冀。
时卿神态平淡,声线轻缓。
“一对金翅还不够,娘娘是来取臣性命的吗?”
一句诛心之言,将羽后一颗痛苦不堪的心搅得面目全非,鲜血淋漓,透不过气,尖锐的刀子密密挤压,连喉咙都疼到哽咽。
从头到脚,彻骨的冷。
羽后摇头,慌乱无措地摇头,她朝时卿跑过去,着急解释:“不是!不是的!娘怎么会要你的命呢,娘没有!娘不会——!”
时卿避开羽后的触碰,手臂还有些疼,所以动作滞涩了些。
羽后近距离凝望时卿的手,那双手一点儿也不灵活,十指上残留了许多伤疤。
脸上那道毁容性的伤痕更是真实存在的。
他还坐在轮椅上……当意识到时卿负伤是事实的刹那,羽后泪眼模糊。中文網
“卿儿……”从胸膛破开的莫大悲凄,几乎淹没了她。
时卿叹了声,挪开眼。
“娘娘,臣的伤,是臣自己弄的,与娘娘无关。”
“娘娘别这样,臣不习惯。”
“你不要喊我“娘娘”,你应该喊我——”
“娘娘请回。”时卿说。
羽后彻底失声痛哭。
“娘错了,娘真的错了,娘以前不该软弱,不该什么都听你父亲的安排,不应该冷待你,不应该伤害你,不应该逼你做你不喜欢的事情……卿儿…”
时卿无动于衷。
“娘娘,按照以前的模式相处下去不好吗?”
“臣已经熟稔于心,不想改变了。”
他的语气很平和,可是态度却坚决抵制。
羽后深呼吸几次,压下情绪,擦干眼泪,没说自己要同羽皇和离的事,语气改得强势。
“好,你既称“臣”,那本宫命令你,即刻跟本宫回去!”
羽后说完这话时手蜷了蜷,眼神藏着不忍,她明明不愿意再对他冷淡,可是他太倔了,她怕这一次离开,就再也难见了。
音音听到这话很生气。
“他是我的王夫,你想带他走,除非我同意!”
羽后看向音音,估计羽族没人知道,当初以为的普通小精灵,会是精灵族的公主。
也好。若是知道她是公主,当年的境况,可能会糟糕上百倍。
羽后对时卿说:“别忘了,你的命灯还在王宫。”
命灯在一日,既能感知时卿生死,也能控制他。
但羽后此言,只是想借此让时卿回家,至于命灯,她都要同羽皇和离了,她儿子的命灯,她自然会去拿出来。
再不能让皇族人作践时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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