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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翰学表情变了，他扭头死死盯着十二生肖宫的众人，“你们刚才说，他可能是谁？！”
“下，下界人王啊……”
“所言属实？！”
“不，不知道……这是十二生肖宫众高层跟我们说的，他们命我们过来不惜一切代价杀了月宫范明，这疑似下界人王之人……”
十二生肖宫众人不理解怀翰为何这么大反应，“不过刚才十二生肖宫的一些叛徒说，范明下界人王的身份是假的，是我十二生肖宫一位高层为了报复范明跟月宫编造出来的……”
怀翰学表情却依旧阴晴不定，“不，不，不是编造的……就算真是编造的，他也蒙对了！”
“以闻道境境界比肩道始境，除去下界人王外，本座想不出来还有其他人能有如此天姿！”
“本座跟各座圣地其他人先前是一叶障目，所以才没人联想到这一点！实际上下界人王早就来上界了，他是那六位妖女翻身的底气所在！”
怀翰学猜到李凡身份了，而且他异常笃定自己的猜测！
“刷！”下刻破风声响！
怀翰学动了，他不是径直杀向李凡，他径直朝八森宗外冲去。
怀翰学要跑路了，他要回去第九天！
十二生肖宫众精锐变色，“怀翰学长老，您这是要去哪儿！”
“您不是答应了要救我们的吗？您刚才不是还想对范明出手的吗？！”
“范明可能是下界人王，您不是应该以最快的速度拿下他，换取滔天功劳的吗？！”
“你们都给本座滚犊子！”怀翰学一声怒骂，“下界人王，那是真正同境无敌的存在！他如今既然能发挥出比肩道始境的战力，他就绝对能杀本座！”
“你们想让本座死在这里就直说！”
怀翰学先前就察觉到了李凡有媲美道始境的战力，他不将李凡放在眼里，他是觉得他在道始境沉浸了这么多年，他的战力一定会比李凡强大。
他得知李凡是下界人王时候，他不这么想了。
他很清楚九大天地无数天骄殒命于李凡手中的事情，他丝毫不想拿自己的命当赌注，丝毫不想折损在李凡手中！
然而。
“怀翰学长老，来都来了，你不跟我过上两招就想走，是不是不太礼貌？”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忽然在怀翰学耳畔炸响。
李凡的声音！
怀翰学虽然是以猝不及防之势往八森宗外冲去，没有任何一个人对怀翰学的所作所为有所意料。
李凡却在第一时间反应了过来，而且好似鬼魅一般出现在了怀翰学身旁，与此时的怀翰学保持平行！
李凡的速度碾压怀翰学！
李凡四品闻道境，战力遥遥领先于怀翰学！
就跟怀翰学刚才所言一般，怀翰学不是李凡对手！
“刷！”怀翰学脸色一变，他看李凡的眼神惊恐无比，“你，你怎么会这么快……”
“锵！”回答怀翰学的是一声惊天剑鸣，李凡一剑径直斩向怀翰学！
这一剑携带的滔天剑气在怀翰学身上开出一道巨大口子，怀翰学受伤！
怀翰学更加不敢置信，“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本长老可是货真价实的道始境强者。本长老怎么可能会被你一剑斩伤……”
“怀翰学长老，问题的答案，你心里不是早就清楚了吗？”李凡的声音悠悠响起，他抬剑就要再次斩落！
“噗通！”一声闷响打断李凡动作。
怀翰学跪了，这位第九圣地的道始境太上长老毫不犹豫朝李凡跪下，他满脸卑微恭敬之色，“范明……不，不对，李人王！请您不要杀我！”
“我是怀翰学，我是第九圣地的太上长老，我知道很多第九圣地的秘密，譬如第九圣地藏着何等底蕴，第九圣地的宝库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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