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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起身,杂乱的黑发配合着满是杀意的眼睛,活脱脱的危险分子。
危险分子的眼睛在房间里仔细的搜查着蛛丝马迹,空空的脑袋在接收到米色纸袋信息后气势瞬间收拢。
盯着纸袋的天满:“……”
要不要……他先试试?
意识到自己有这个想法的他赶紧躺下用被子捂着脸,身体卷缩在一起。
不行不行天满,明天就能见阿香了你连一晚上都忍不了么!
房间安静了一小会,接着天满又坐起身。
只来一次应该没问题吧?就一次。
第二天起床的铃木神清气爽,刷牙洗脸收拾行李,接着就跑去教练那请假。
跟铃木父亲打过一次电话的教练表示理解,对铃木昨天的成就夸赞了几句,很快就允许放行。
队友得知铃木不跟他们一起回去,一个个的都表达了强烈的不舍,尤其是矢巾,国见则表示与他无关。
铃木被他们浮夸的表现逗笑:“别这样,又不是再也见不了面了,等开学还能再见面吧。”
告别了队友们的热情,他提着行李箱往外走。
此时的照岛也已经准备好行李在外面等集合,其他人都还在旅馆内整理,只有他早早出来,一个人提前等待。
从昨天的比赛被换下场开始,他就一直是一个人,聚餐不跟大家一起,晚上的枕头战也不参与,大早晨早早的就远离队伍。
铃木路过坐在行李箱上发呆的照岛,走之前,他停在照岛身旁,不挡住对方看向远处的视线。
他开口的声音很轻:“狗尾巴草做的兔子太容易腐烂了,我把它埋在了我家树下的落叶里。”
被搭话的照岛咬了咬嘴里的软肉:“……嗯。”
铃木接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只有点皱,但不影响美观的纸兔子递过去,那是他昨晚吃完饭后用闲余时间做的。
“谢谢,草兔子我很喜欢。”
照岛咬着肉的牙齿的变得越发用力。
“……下次再折给你。”
看到照岛接过他手中的纸折物,铃木微笑着,心里悄悄叹了口气。
“我走了,下学期见。”
“嗯…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