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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也会变成天上的新月,就像这个挂坠一样,一直陪伴着岁岁。”
其实叶岁并不是仅仅因为青年男子的话而感到难过,只是她已经隐隐感觉,她如今的这个舒适区会被打破,她已经习惯了叶羡鱼对她的温柔,叶岁无法想象她会失去叶羡鱼。
“我就是不想让他说。”叶岁低着头嘟嘟囔囔,她知道自己的行为很莫名其妙,可是她就是不想听到青年男子说的话。
她曾经设想过自己身份暴露,被叶家人扫地出门的情景,她或许没有把叶家人真正当做自己的亲人,可是叶羡鱼——是她唯一害怕失去的家人,是她唯一眷恋的不属于她的温柔。
叶岁发髻一重,微凉的挂饰贴到她的脸颊——是叶羡鱼给她插上了那枚发簪。
“我们岁岁带发簪,可真好看。”叶羡鱼一脸满足地看着自己插在叶岁头上的发簪,微风吹过时,流苏便会随风浮动,小兔子也会随之转动摇摆,越发显得活灵活现,而小姑娘的眼神水汪汪的,又天然带着几分无辜,与小兔子很是适配。
见她还是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叶羡鱼将自己手上还剩下的那一枚发簪塞到她的手上,微微屈膝,“岁岁给姐姐带上这个发簪好不好?”
叶岁紧了紧握着玉簪的手,抿了抿嘴,“好。”
握过大刀和斧子的手此刻小心翼翼地将发簪插到叶羡鱼的发髻上,生怕弄疼了她。
“好看吗?”叶羡鱼正了正发簪的位置,挂饰随着她头晃动的幅度微微摆动,奶白色的新月称得叶羡鱼更加温柔,盈盈秋水,瞳孔宛如新月下的一池平静的湖泊。
“好看。”叶岁点了点头。
“那我们回去吧。”叶羡鱼执起叶岁的手,往回客栈的方向走去,夕阳将她们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
“岁岁看过嫦娥奔月和广寒宫现在的话本吗?”叶羡鱼边走边转头看叶岁,看到叶岁点了点头,她才继续道:
“新月上有广寒宫,广寒宫有嫦娥仙子,也有玉兔。岁岁是兔子,姐姐是新月,仙子不在的时候,新月一直陪伴着兔子。”
“姐姐也会一直陪伴着岁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