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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情中人,不外如是。
“对了,太史掌事,你方才说,面见孙可望,很危险?”张煌言接过茶杯,又说起正事。
“不妨事!”太史延豪气干云的摆了摆手:“某方才说危险,是因为你自己前去,但是我与你与同去,便无事了!”
“此话怎讲?”张煌言面带疑惑。
“孙可望在府衙外面有一处金乌藏娇之所在,效仿曹魏武帝铜雀台,里面安置了很多良家女子,他每过一段时间便会去临幸一番,明日便是机会,”太史延嘿嘿一笑:“其人,也是色中饿鬼一般。”
“竟然如此为祸百姓!他张献忠不知道此事?”张煌言文人情怀一时间有些发作,砰的一声锤在桌子上:“亏他张献忠还打的为民起义的名号!”
见到张煌言如此反应,倒是令太史延有了无奈,这位武人一副勘破世情的样子,笑道:“世间有多少肮脏事,你管的完吗?这等闲事你也气的捶桌子,那等看到真正的人间炼狱......你又待如何?”
张煌言被太史延一句话怼的无语,半晌才愤愤道:“世间苦难,苦的都是老实本分的百姓!”
“好啦,你可准备一番,明天晚上,某带你去往铜雀台!”太史延摇了摇头,显然是无法理解张煌言的文人气性。
不多时,太史延离去,他还有其他事情去做。
张煌言独自来到院中,抬头望着天空,此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点点星光亮闪闪的挂在黑暗天幕上,两相辉映下,有着动人心魄的美丽。
“唉,”张煌言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低下头,坐在了院中石凳上。
来重庆府之前,刘文炤曾经向张煌言叮嘱过:此事危险,或许有性命之忧,让张煌言想清楚再答应自己。
当时,面对刘文炤的问题,张煌言没有犹豫,二十余年耕读经史子集,孔孟大义,身死从来都不是张煌言所考虑的问题,他只怕不能死得其所。
自从跟随刘文炤,这两个月来,自己见到的,体会到的比此前二十余年更加的深刻和血淋淋。
“农民军和当今朝廷没有什么两样,无论谁坐上了那金銮殿,都于民无益.....那么,天下百姓的活路在哪里呢?”
重庆府,来福酒楼后院内,张煌言望着天空的点点星光,陷入了迷茫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