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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晚上不会好过的,”刘文炤放下茶盏,看着厅内两人。
“雪舫的意思是......”郑成功脸上的表情一动,带着惊异。
“缓兵之计,”刘文炤点了点头:“亦或者说,鳌拜想要通过此举让我们放松警惕,也许今晚就是决战之时!”
“再次大规模的进攻?”坐在刘文炤右侧的李封皱着眉头:“以昨晚的伤亡情况来看,仅仅一天时间,不足以让其恢复元气吧。”
不单单是军队中的伤亡问题,大军战败之后的士气也尤为重要。
“现在的局势,已经不允许鳌拜再耽误下去,本来就是为了探查而来,他随军而来的粮食绝对不超,”而后,刘文炤举起手里的令旨,以以一种毋庸置疑的语气:“最重要的,清廷高层,也不允许军队在这个时候出现在太多伤亡!”
李封和郑成功互看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讶。
显然,刘文炤方才看似随意的两个问题,好似已经把握住清廷内部的一些矛盾线索。
“传我军令,今晚十门火炮全部运上北门城楼,所有炮弹全数备好,全军所有将帅军卒皆上北门,只要今晚鳌拜敢来,十倍于昨晚的伤亡在等着他!”
“末将遵命!”
李封得了军令便下去准备,而郑成功则留在厅内,好似还有话与刘文炤讲。
坐在上首位置的刘文炤以手轻抚桌上的明黄卷轴,手感顺滑,其材质应当不错。
“雪舫,你方才问的两个问题,是有什么特殊含义吗?”郑成功坐了半晌才缓缓开口。
刘文炤问那使者的两个问题,实在敏感,若是让南京城的某些人知道了,恐怕会以此大做文章。
甚至根本不用什么证据,那些个莫须有的罪名就会自动往刘文炤身上扑,什么勾结满清?提前铺路?或者叛国以求荣?
外戚掌权,有些事情还需要谨慎才好。
“你担心南京城那些人?”刘文炤靠回到椅子上,眯起眼睛望着厅内梁上的纹花雕刻,默道:“腐儒书生,成的甚事?”
郑成功没有回话,有时候刘文炤的想法实在有些无法无天,或者说相悖于世俗。
好似为了回应郑成功的沉默,刘文炤继续道:“而且我想要做什么,他们那些人,也根本没有资格去指摘,等挟我们携胜而归,南京城,就不会有任何异论之言了。”
“至于那两个问题的作用,”刘文炤直起身子,笑道:“满清也不是铁板一块,等时机成熟,也许我们也可以利用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