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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场的厮杀终会结束,而逝去的人,再也回不来了。
此次被盛庸大败的燕军,不得不停住南下的脚步,退后三百里安营扎寨。
营寨的正中央,一座仅次于主帅的营帐挂满了白布,在黄昏的微风中随风飘摇,是那么的静谧和安详。
那微风似是在说“那些战死沙场、牺牲在外的儿郎们啊,你们操劳辛苦了一辈子,此时难得停下来歇息,你们就安心地休息吧。你们即将奔赴的地方是那天堂,那里没有战争、没有争夺、没有阴险狡诈的是非之事。那里只有鲜花和掌声、只有那姑娘们迷人的微笑、只有幸福安康的生活。”
渐渐地,一旁的主帅营帐也冉冉地挂上了白布。似是指明灯般,第二座营帐、第三座营帐、第四座营帐...连绵一片,整个营地都慢慢地挂满了白布。目光触及之处,皆是一片令人心伤的白,不由得沉浸在那悲伤的氛围中。
这时,一道肝肠欲断的哭喊声打破了这宁静的黄昏,令众人的内心不住地痉挛着,哀伤之情更甚几分。
“父亲,您怎么就这么忍心抛下孩儿呢?您含辛茹苦地抚养孩儿至今,可孩儿还未曾孝敬您几分呢。”
“您经常跟孩儿说,领兵作战要首要稳,军心稳则战力强。可您走了,日后谁来教导孩儿啊?!”
“您还说,孩儿是家中的嫡长子,当为众兄弟的表率,早日成家,为张家诞下子嗣,延续香火。可孩儿却是整日忙碌于军务之事,不听从您的嘱咐。直至您临终之时,还念念不忘孩儿。”
“父亲,今早出征之前,您还叮嘱孩儿要好好照顾自己。可您呢,为何就这么狠心地扔下孩儿,独自一人走了呢?这让孩儿日后如何孝敬您?”..
......
张辅跪倒这张玉的遗体旁,满眼通红,神色萎靡。嘴上在不停地念叨着往日之事,眼泪却是如那决堤之水,沿着脸颊、沿着鼻梁,划过嘴角后滴落在那早已打湿的衣裳。旁边众人看着,不禁黯然泪下。
“文弼,你还请节哀。老哥我嘴笨,说不了什么煽情的劝人话语。但我在此,当着张老将军的面向你保证,日后在军中凡是有不平之事,皆可来找我,我会拼尽全力去帮助你。”朱能那率直的汉子,最是受不了这伤感的一幕。红着双目、扯着嗓子并拍胸脯保证道。
在军中,和张玉作为朱棣左膀右臂的他,虽然平日里两人爱斗嘴皮子,似是互相看对方不顺眼,总爱拆对方的台。但那也只是闲暇之时的嘴碎而已。如今,看着往日一起战斗、一起开疆扩土的老兄弟就这么喋血沙场,朱能的心中也是悲凉万分。
白天还一起并肩作战的兄弟,晚上却是天人两隔。日后,再也没人和他斗嘴皮子,调侃他了。
自朱能之后,众人也是陆陆续续地安慰着张辅,劝他能够尽快振作起来,这样才不辜负张老将军对他的期盼。
营帐中,众人渐渐地离去了,去善后大败之后的种种事项。
“文弼,你看开点。”朱棣看着和张玉很是相像的张辅,心中一脸的愧疚。
“你父亲走得很安详,并无半点遗憾。我们军中儿郎裹尸沙场就是最好的归宿,你也不要再沉落下去了,活出最好的自己就是对你父亲最大的回报。要不然,你让你父亲如何走得安详?!”
朱棣见张辅还是沉浸在悲伤之中,似是听不进他半分的话语,不禁长叹一声:“唉...孤先回去了。”
见得父亲离去,朱高煦知晓也是时候离开了,让张辅他一人好好安静一下。
但看着这样状态的张辅,朱高煦心中放心不下。若是没有让他继续坚强下去的念头,这位打小一起长大的玩伴,很可能日后就此一蹶不振了。
犹豫了一会,朱高煦还是说了出来:“文弼,你父亲走之前,让我日后多多照拂你,你这样如何对得起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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