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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素净的一张脸，面施薄粉，却不显得浓艳，只让人觉得这人清丽无双，气质出尘。
只不过，她的眼角有些细纹，显得有些疲惫。
几人在凉亭里坐下，闲聊了几句。
贺芷雅饱读诗书，言谈之间很有分寸，让人觉得很舒服。
萧舒月原本是想看看贺芷雅究竟是何方神圣，甚至有种来看情敌的心态，但是真的看到之后，她并不觉得讨厌。
她甚至觉得，如果她是君北寒，当年也会喜欢上这样的人。
可君北寒居然说不喜欢贺芷雅，这就有点虚伪了。
闲聊几句之后，贺芷雅起身告辞：“君爷爷，我随夫君回京述职，昨日才到，住处尚且没有安置好，尚需回去整理，今日便不叨扰了。”
君老太爷点点头：“也好。既然回京述职，以后见面的机会还多，倒不急于这一时。不过，若有需要帮忙的，你尽管开口。”
贺芷雅脸上的笑僵了一下，很快恢复如常，说道：“是，君爷爷。今日便先告辞了。”
说完，她朝着萧舒月和君北寒分别行礼，之后慢慢退下。
萧舒月特意留意过，贺芷雅的目光，甚至都没有在君北寒身上停留过。
这是个很知礼的女子。
送走贺芷雅，回去的路上，萧舒月说道：“贺芷雅年轻的时候，一定是整个京城最闪亮的女子吧。”
“不如你闪亮。”
萧舒月白了她一眼：“我问你话呢，不是让你恭维我。”
“算是吧，当年她有才女之名，而且，她确实也是有真才实学的。在女子之中，她的才华是可以说得上是冠绝京城的。”
“当年，你竟然没有看上她？”
对于这种送命题，君北寒的反应一向是很快的：“没未！”
萧舒月撇撇嘴：“那你眼光挺差的。”
听到萧舒月的评价，君北寒哑然失笑，倒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如果我是你，当年一定会喜欢上她的。”
这话，君北寒可不敢接。
萧舒月看了他一眼，细细地琢磨了一下。
贺芷雅比君北寒大三岁，又是在及笄的当年成亲的。照这么说，当年君北寒也就十二岁的样子，十二岁，纯粹是小屁孩儿一个。
要是放在现代，也就刚上初中，正是在课堂上扯前桌女孩头发，谁见了都皱眉头的时候。
而且，像君北寒这种二十多岁还没娶到媳妇儿的人，就是妥妥的大直男。
一个大直男的十二岁，能知道什么是喜欢？说不定人家女孩子冲他抛个媚眼儿，他还觉得人家眼睛抽筋儿了呢。
这么一想，萧舒月忍不住笑了。
之前她所想的种种，实在是庸人自扰了。
果然啊，善于开解自己的人，没有烦恼。
“笑什么？”君北寒好奇道。
“你当年，有没有扯过贺芷雅的头发？”
君北寒的眼睛一下子瞪得溜圆：“你怎么知道？”
萧舒月一阵愕然，好吧，她纯属是瞎猜的。
“你当年还干过这么幼稚的事情？”
君北寒不好意思地笑了：“当时年轻气盛，有一次她写的诗比我写得好，我气不过，就干了糊涂事。”
萧舒月忍俊不禁。
居然还猜对了。
“你笑话我。”君北寒不乐意了。
“没有。只是觉得当年的你，很可爱。如果可以，真想看看那时候的你是什么样子。”
君北寒笑着走近，牵起她的手。
他也一样，很想看看她小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只可惜，注定是奢望了。
不过，能拥有现在的她，他还是很开心的。
毕竟，如果看到她曾经为那个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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