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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君北寒还从军中抽调了不少人手充当侍卫,因此如今铭王府内的侍卫,多达二百余人。
有这么多人日夜守护,不会出什么问题。
看来,临走之前,君北寒把什么都安排好了。
如此说来,府里没什么好担心的。
但愿朝堂之上,也一切安好。
想到这些,萧舒月吩咐独活:“去打探一下,看看这一次负责运粮的人是谁。”
兵马未动,粮草先行,若是运粮官故意拖延,会出大问题。
独活很快探到了消息,这一次充当运粮官的,居然是霍云卿的父亲,霍大夫。
据说,君丞相也想做这个运粮官,但被霍大夫抢了先。
毕竟,如今京城中这种局面,还需要君丞相坐镇。
但,想到霍大夫的身体,萧舒月又有点担心:“运粮官需要长途跋涉,霍大夫的身体吃得消吗?”
“这倒无妨。霍大夫的儿子今年十六,这一次随着霍大夫一起负责运粮。丞相大人又派了君家的几个旁支跟随听候调遣,如此一来,应当是万无一失的。”
萧舒月点点头,放心了。
府里府外,没什么需要操心的,萧舒月就安心坐月子。
至于孩子,有君夫人和孙老夫人带着奶娘们没日没夜地看着,她根本插不进手去。
但,坐月子坐到第十天,萧舒月终是忍不住了,抱着孙老夫人的胳膊撒娇:“妈,我都躺了那么多天了,人都要发霉了,让我出去走走吧。”
“今天没风,适当在院子里走走还是可以的。”
按照现代的说法,虽然是坐月子,还是要适当活动嘛。
然而,萧舒月刚到院子里,刚进门的君夫人就瞧见了,顿时,她也顾不上什么形象,提着裙子一溜小跑到了萧舒月跟前:“哎呦,怎么出来了?坐月子坐月子,就是得在床上躺够一个月,怎么能出来呢?”
萧舒月顺手起势,打了一套拳,然后拍了拍胸脯:“您看,我都恢复好了。要不,我给您表演一下三步上墙?”
君夫人看得眉心直跳:“不行,赶紧回房间里去。招了风以后会头疼的。”
说着,她拽着萧舒月的胳膊,怎么也不许她在外面了。
萧舒月有一肚子道理没处讲,只寄希望于孙老夫人:“妈,你以你大夫的角度好好跟我婆母讲讲,这坐月子不让出门,要憋死人的啊。”
孙老夫人笑了笑:“她这也是关心你。你就忍过这一个月呗。”
没办法,萧舒月只能在房间里打打军体拳,练练原地跳什么的,就这,还要担心君夫人突然进门。
因为按照她老人家的意思,坐月子就是要躺在床上,不能乱动弹。
萧舒月觉得好生惆怅。
唉,传播现代医学知识,真是任重而道远啊!
这一日,趁着君夫人不在,萧舒月下床,在屋子里做拳击操,就在这时,门突然被推开,君夫人闯了进来。
速度之快,吓了萧舒月一跳。
她正要找个借口,却听君夫人急促道:“舒月,孙老夫人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