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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如此的不顺手。
但是,认输是不可能认输的。
萧舒月再次拿起针,开始缝。
这一次,她特别注意,没有和自己的衣服缝在一起。
但是缝好一看,好家伙,这小裤子缝好之后,两条腿不一样长。
萧舒月丢掉衣服,勾住君北寒的脖子:“看来,我果然不适合做衣服。”
“巧了,要不怎么说我们是一对儿呢,我也不会做。”.
“你做过?”萧舒月问。
“那倒没做过。”
“你试试。”萧舒月丢开君北寒,把针和布料丢给他,怂恿道。
君北寒硬着头皮接过,用他一贯拿刀剑的手捏起针,可那针像是跟他作对似的,总往下掉。
大冷的天,君北寒的头上硬是出汗了。
萧舒月乐了,捡起针放在桌子上:“算了,咱们俩都不会。这布料,还是给母亲送过去吧,免得浪费了。”
君北寒点点头,原本是想吩咐夺命去送的,但想了想,自己去了。
他过去的时候,君夫人还在缝衣服。
她缝得很认真,一下又一下,仿佛不知疲倦似的。
缝着缝着,大约是脖子有点酸,她就伸手,随意地敲了几下。
见状,君北寒走过去,准备给她捏一捏。
可手刚放上去,君夫人猛然回头,看到是他,竟吓得从椅子上滑了下去。
幸亏君北寒眼疾手快,一把拉住她,把她重新放在椅子里。
君夫人惊得针都拿不稳了:“干、干嘛?”
君北寒觉得有点好笑:“母亲似乎有点怕我。”
“怕你?没有啊,我就是有点意外。”君夫人嘴硬道。
君北寒没再继续这个话题,目光落在她手里的衣服上:“母亲,我小的时候,母亲也是这样为我做衣服的吗?”
“当然啦。你生下来的时候好小,没想到现在都长这么大了。”说着,君夫人满脸笑容。
君北寒也跟着笑了笑,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只将那布料放回去:“母亲,舒月不擅长这个,还是要劳烦你了。”
君夫人笑笑:“舒月是做大事的人,不必做这些小事。放着吧,我来做。”
君北寒点点头,没说什么,但是也没走,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君夫人觉得有点意外,就抬头看了他一眼:“怎么,有事?”
君北寒张了张嘴巴:“母亲,儿子遇到一件难事,需要您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