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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头一看,手直接捂向出血的地方,似乎一点儿都不意外。
萧舒月猛然想到什么,她当机立断,直接道:“你躺下!”
寒凌彻有点懵,萧舒月懒得解释,一个扫堂腿,直接把他掀翻在地,然后用手大力按住出血口周围的皮肤。
鲜血流出的速度肉眼可见的减慢,但还是有。
萧舒月没松手,一直按着,直到完全不出血之后,她才松手,皱眉道:“你这病什么时候开始的?”
“刚刚我不是说了吗?我这怪病打小就有。”
原来,他之前说的,都是实话。
萧舒月低头看了一眼寒凌彻的衣服,怪不得他穿这么厚,原来是为了避免身体被碰到,从而出现伤口。
他的身体,但凡是有极小的伤口,也会流血不止。
萧舒月没说话,直接摸上他的脉。
如她所料,有气血不足之症,还有点贫血。
“你以往都是怎么控制出血的?”
“就按着呗。”说着,寒凌彻的眼神一直往萧舒月脸上瞄,“看你的意思,似乎知道我这是什么病。”
“知道。”
“是什么?”一反刚才的淡然,寒凌彻的目光变得急切起来。
这怪病折磨他二十多年,他看过无数大夫,却从来没有大夫告诉过他,他得的是什么病。
萧舒月看着他热切的眼神,并不想告诉他。..
因为这病哪怕是知道了名字,也无法治愈,只能尽可能地缓解。
这是遗传病,无解。
“告诉我,是什么?”寒凌彻突然抓住萧舒月的手腕,眼神格外急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