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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样说,分明是在太后面前给她招黑。
一旁,短暂的怔愣之后,太后走过来拉住萧舒月的手,和善道:“你们夫妻感情好,自然是什么都好。舒月,哀家也有好几日没见你了,让人带着北寒在宫里随便转转。你来我宫里,说几句体己话可好?”
说着,太后戴着护甲的手,狠狠地戳了戳萧舒月的手心。
察觉到刺痛,萧舒月一把抓住那根戳了她手心的手指,用了巧劲儿,轻轻往上一掰。
太后身形一晃,差点儿扑倒在地。
萧舒月恰到好处地托起太后的手臂,微笑道:“太后娘娘,您上了年纪,凡事要小心一点,免得伤了自个儿。”
太后脸色一白,深呼吸了几次才维持住表面的平静,她看着萧舒月,狭长的眼眸里带了几分寒意:“舒月说的是。哀家的确是该小心一些才是。”
说着,她反手握住萧舒月的手腕:“既然如此,就劳烦舒月扶着哀家进去。”
萧舒月笑笑:“好。”
都是千年的狐狸,何必装单纯呢?
正好,她也想看看,太后的葫芦里,究竟在卖什么药?
君北寒看热闹不嫌事儿大,含笑冲着萧舒月喊:“舒月,你快点回来,不然,本王会很想你。”
萧舒月回头,静静地看了君北寒一眼。
狗男人,给我等着!
进了正殿,太后直接甩掉萧舒月的手,冷声吩咐道:“关门。”..
殿门关上,大殿之内就显出几分阴森来,宛如一个牢笼,将人困在其中,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太后冷冷地盯着萧舒月:“萧舒月,你觉得嫁给君北寒,你的翅膀就硬了,可以跟哀家抗衡了,是吗?”
“太后娘娘说笑了,我从来没这么想过。”
从始至终,她想要依靠的,唯有自己一人而已。
男人,从来都不会是她的依靠。
太后没说话,盯着萧舒月看了一会儿。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眼前的萧舒月跟换了一个人一样。
从前,萧舒月怯懦胆小,见了她跟老鼠见了猫似的。
可现在,哪怕她怒目而视,萧舒月的神色却没有丝毫的慌乱,反倒有一种从容不迫的淡然。
这不对劲儿。
太后看了萧舒月很久,没看出什么端倪来,只冷声问道:“哀家交代你办的事情,你办的怎么样了?”
“太后见谅,不巧得很,新婚夜那晚,我不小心磕到后脑勺,之前的事情记得不大清楚了。”
说来也奇怪,她虽然拥有原主的记忆,却有大片的空白。
萧舒月猜测,那些不愉快的事情都被原主刻意忘掉了。
所以,她是真的不清楚,太后究竟让原主做什么。
太后却以为,萧舒月在跟她扯皮。
她冷冷地笑了几声,抚弄着指甲上鲜红的蔻丹:“真是可笑!世人都说,野鸡也可以飞上枝头做凤凰,可事实却是,即便是飞上了枝头,野鸡始终就是野鸡,永远也做不了凤凰。”
说着,她抬眸看向萧舒月,面带戏谑:“你想投靠君北寒对抗哀家,那你怀有身孕的事情,告诉他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