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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但是等到最后关头，那几个字怎么也说不出口，结结巴巴的卡在喉咙里。
剩下的话虽然没有说完，但是，秦北寒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
秦北寒眉头一动，“从什么时候？”
宁素眼神有些空茫，明明是那么久的回忆，现在回想起来，仍然历历在目。
她刚刚转到新学校，本来还在欢喜自己也能够上到好初中。
她那时候最大的愿望就是考上好大学，然后彻底远离那个家。
她带着美好的憧憬到了新学校，但是我还没有想到新学校，反而是更加黑暗的时刻。
宁素在学校里面说她妈妈说小三，青春期的孩子对于这个话题总是敏感的，因此，她一进学校，就收到了很多鄙夷的目光。
可是这些还不是主要的，最主要的是，宁素会带着人经常把她堵到厕所里，或者是堵到外面。
知道那一次秦北寒从天而降救了她一次，并且狠狠的威胁了那些人。
从那之后，虽然她也会受到欺负，但是都没有那么明目张胆了，她也过了一段好日子。
宁素说得非常的缓慢，就好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一样，平平淡淡的，没有什么情绪。
但就是这样，却让秦北寒的心针扎似的疼了起来。
他那时候狠狠的教训了欺负宁素的那些人，他又去找了宁素。
方时，宁素信誓旦旦的保证，再也不会有人来欺负宁素。
而且他还看到宁素经常会给宁素送饭，把一些准备欺负宁素的人打了回去。她那时候也就以为宁素真的不会再受欺负了。
秦北寒拳头狠狠握住，都怪他那个时候太相信别人，要不然也不会让宁素这么受欺负。
秦北寒因为心中恼恨自责，拳头上面青筋暴起。
忽然间，一个小手握了过来，宁素心疼的掰开他的手指。
掰开手指，就看到，秦北寒握紧的同时掌心还有一枚纽扣。
因为用力太大，扭扣一角，已经被掐到了肉里。
“不是你的错。”宁素水眸中浮现出深深的心疼。
这个人实在是太不爱惜自己了。
这些原本就不是他的错，他那个时候已经帮了她很大的忙了，这个人竟然还因为愤怒把自己的伤心抓伤。
她慌忙爬下床，翻出来医疗箱。
灯光下面，手掌被照得惨白，掌心里的点点血迹就更加的显得骇人。
宁素用棉签沾着药给他消毒，秦北寒，眉头都不带动一下的，只是目光一直在盯着宁素，一下子都不舍得离开。
“疼不疼？”宁素擦药的时候手指都在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