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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一问，可以说是问得非常直白了，甚至没有任何的退路。
秦北寒抿着唇角，并未马上回答。
宁素的心，在这等待的时间里面，能带着他宣布死刑或是迎来幸福。
秦北寒同样也是，这个问题让两个人彼此之间再也没有退路。
秦北寒脑海里浮现着和宁素认识的点点滴滴，从儿时到年少再到如今。
他转过头，缓慢但却异常坚定的点了点头，非常郑重的开口，“对。”
宁素眼前一阵眩晕，是高兴的。
虽然并没有听到那几个字，但是仅仅这一个字，也让他知道了答案。
过了许久许久，宁素颤抖着手摸上了自己的脸，刚准备掐一掐自己看看是不是在做梦，手就被秦北寒握住了。
“不是在做梦，我说的都是真的。”
头一次这么表达自己内心的想法，秦北寒脸色极其的不自在，就连手都非常僵硬。宁素还是忍不住掐了一下，听到秦北寒发出的一声冷哼，忍不住低下了头。
一直以来，在心里压抑的情绪全部都爆发了出来。
她觉得眼睛热热的，鼻子酸酸的，喉咙里面也有一些难受。
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忽然就有大片的泪珠滚落下来，落到毯子上，还没来得及留下痕迹，就被毯子给吸收了。
秦北寒把她的额头抵在肩膀上，双手从她肩膀上插过去，以一个合拢的姿势抱着她。宁素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被他抱在了怀里。
她感觉脸上湿湿的，后知后觉得又是一摸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哭了。
她一手撑着秦北寒的肩膀，一手又擦了擦脸，从他怀里抽离，脸色微红，是羞的。
秦北寒从浴室里面拿出一个沾了热水的毛巾，温柔的给她擦着脸。
还顺便问道，“现在能不能不睡地上了？”
宁素本来只有一点热度的脸颊蹭的一下子爆红，她转过头，默不作声，算是默认。
过了这个小插曲，躺在床上的时候，宁素心情还久久不能平复。
一方面，心情在不停的激荡，另一方面，宁素呼吸之间全部都是秦北寒身上带着的一股薄荷冷冽的香气。
秦北寒身上一直都有一种淡淡的薄荷的香气，非常的好闻。
她以前的时候不喜欢薄荷的味道，什么薄荷糖不喝饮料通通都不喜欢。
只不过后来在秦北寒身上闻到这股味道之后，忽然发现薄荷的味道似乎也没有那么难以接受。
她也就慢慢的喜欢上了薄荷的味道，包括一些薄荷糖，还有薄荷饮料。
如今，时隔许久，两个人再次躺在同一个床上，不像契约期间，只有关了灯黑暗之后的发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