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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跟她有过肌肤之亲，而那天的感觉却又让秦北寒如此熟悉，这辈子都不会忘记，好像四年前的那一晚。
他很乱，头脑中好似有什么情绪冲撞着他的思绪，有了一个很不可思议的猜测。
车子停在一家法式餐厅门口。
秦北寒站下车，绅士风度地主动微宁素打开副驾驶的车门：“请，下车。”
宁素懒得搭理他，看都不看一眼下车。
以为他会带她去什么地方，宁素一路上都心不在焉的。
没想到带她来吃饭。
宁素见着他就一点胃口也没有，但想走不现实，秦北寒是不会让她轻易离开的，索性想也没想就进了餐厅。
餐厅里放着舒缓的西方乐曲，整个空间只有他们二人和工作人员。
风格很有西方的特色，没有摧璨的灯光，每张方形桌上摆着两只细长的蜡烛，阑珊的烛火点缀着一室的气氛，浪漫不失情调，颇有几分暖昧。..
服务员带领，他们来到一处靠窗的位置坐下。
服务员递来菜单，宁素眼皮没动，没有接的意思，视线平视着落在了对面男人的面上，“我对法国菜没什么了解，你点吧。”
秦北寒俊美的眼暇抬眸一扫她的面无表情，接过菜单，圈了这儿的特色菜，又点了饮品和主食，合上才到拿给服务员：“够了。”
等餐的间隙，服务员端上了两杯温的鲜榨果汁，宁素纤白的手指转动吸管，掩饰不住心里的彷徨，喝了一口果汁。
她的面容虽生的一般，但现在的她是经过整容的，巴掌大小的脸上每一处都毫无瑕疵，没有多余的点缀，也很惊艳。
“包场？”宁素压下了眼底的局促不安，谈笑似的看着他面露微笑，说。
秦北寒修长的手指抬起，松了松领口的纽扣，露出时隐时现的精美锁骨，他脱下了外套，白衬衣包裹着他修长美好的身段，傭傭懒懒地靠在了椅背。
男人眸光微流转，日常眼底噙着的清冷此刻烟消云散，反而眼角挑着一抹笑：“不喜欢吗？”宁素波澜不惊的眼底似水波，燕剪从水波上轻轻划过，泛起道道涟漪。
她面不露色，眼底有一闪而过的冷清，很快被她掩饰的一丝不剩。
换作任何一个女人，能够得到秦北寒这样的款待，一定会心满意足的忘乎所以，甚至能疯掉。
但她却毫无感觉，甚至觉得可笑，讽刺。
“秦总，我喜不喜欢不重要，你喜欢就好。”宁素蓦然抬手捋了下耳边的头发，一缕青丝掩在她的鬓角，点缀着巴掌大小的脸颊，精致又灵动。
她的语气很柔，却又带着让人无法猜透的刚毅。
秦北寒薄唇微抿，鬼斧神工般俊朗的面上扯出一抹笑，带着几分欣赏看向她，声音低沉富有磁性:“你不喜欢这里？”
宁素挑眉，面上没有太大的变化。
她喜不喜欢，真的不重要。
如果可以，她根本不想跟他来这。
宁素安静的不愿接他的话茬，秦北寒修长的手指绕着杯身，嘴角微挑，墨石般的眸子垂落在她平静的外表之下：“和唐晶晶没谈拢？”
进门她就没什么兴致，只是机械地被秦北寒带到这儿。
秦北寒的话正中了她的下怀，宁素心里正在为了唐晶晶的事心不在焉，秦北寒哪壶不开提哪壶。她紧蹙了眉心，眉心是通往灵魂的窗户，从一个人的眉心足以看透她心里想的一切。
宁素紧拧秀眉，脸色顿时变了：“你都知道还问我做什么。”
秦北寒是翔宇的总裁，底下的事他不可能不知道。
他抿成直线的薄唇轻阖，凤眼流露一抹邪肆，显得漫不经心，朝椅背靠了靠：“想让她同意合作，必须先了解一个人。”
“谁？”宁素不是急性格的人，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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