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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了二十几年，她不曾骗过谁，今天确为了目的骗一个身患重病的精神病患者。
想想宁素就挺自责的。
可是她又没别的办法，只能默默安慰自己，等这件事了了，她再尽自己所能弥补唐芳。
宁素并无恶意，说话轻声细语的，对她很温婉友善，唐芳慢慢卸下了防备。
她也见这头开的差不多了，再拖下去探视时间到了，她今天就白来了。
宁素眼底闪烁着淬茫，阴沉着外面照进来的银白色泛黄的暖阳，敛了眼底的情绪，偏头看着唐芳开口：“阿姨，我想问您一件事，不知道您知不知道。”
唐芳这会儿正清醒着，听得懂她的话。
她掀了掀眼皮，眼尾垂出一抹弧度，“既然是晶晶的朋友，没什么不能说的，你问吧。”
“最近公司要给晶晶接一个广告的代言，但是她死活都不肯接，那个合作很难才谈成的，她现在说不接就不接，让合作方很为难。”
宁素试探地口吻一字一顿，探寻真知的眸子轻飘飘落在了唐芳的脸上，观察着她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记在心里。
“而且我还听说……晶晶从来不接任何广告代言，也不接商演，她只拍戏，虽然这是她一向的工作原则，但是时间长了未免会引起别人的议论，您也知道，娱乐行业谁不想一骑红尘，火到老，可她现在正是事业蒸蒸日上的时候，她却做出了这样的决定，实在让我很困惑，不知道阿姨您知不知道她这样，她为什么不接代言？”宁素一口气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唐芳的脸色随即沉了下去。
起初她的面上还算温和，她的一番话，唐芳的脸色瞬间变了。
她好似受了什么刺激，苍白的脸色怅然若失，眉头紧皱不舒，放在双腿上的手狠狠攥住了上衣的衣角，捏的衣服生皱。
“阿姨，您知道这是为什么吗？”宁素再次追问。
她运气好，今天刚好赶上唐芳清醒，若是她脑子混沌什么都不清楚的时候，她就是白跑一趟。
她必须抓住这个机会。
“阿姨？”
唐芳一时半会并没说话，她紧紧咬着下嘴唇，狰狞的面目表情似在隐忍，极力克制着什么，紧攥的手指骨节泛了白。..
宁素感受她的反常，倏地从床边站起来，双手轻轻摁住她的肩膀，凝重地挑眉：“阿姨，您是不是知道什么？”
“别问了，我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她一下子发作了！
不知是哪里话惹怒了她，唐芳一下子起身跳到地上，苍白的脸色骤然而变，挣狞的面目表情恨急了。
她死死抓着宁素的手腕，两只手一起用力，情绪天差地别：“晶晶，听吗一句劝，不要再做这一行了，算妈求你了，放过自己吧，不要再作践自己，算妈求你了还不行吗？”
宁素愣住！
唐晶晶的母亲不希望她当明星，不想她做这一行？
她还没反应过来，唐芳扯着她的手贴在自己的胸口，脸上俨然落满了泪水：“都是妈不好，都是妈的错，是妈害了你啊！你要惩罚就惩罚我，为什么要这么对待你自己，我这是做了什么孽啊……”
唐芳失声痛哭。
宁素抬起怔愣的眸子，想问清楚到底怎么回事，这对她很重要，决定她能不能拿下唐晶晶。
刚要一开口，唐芳猛地一用力，甩开紧攥着她的手，脸色大变。
她擦了脸上的泪水，怒瞪着面前的宁素，一个箭步上前抓着她披在肩上的头发，狠狠撕扯，“***，你这个挨千刀的小***，你破坏我的家庭，抢走了我的丈夫，你会不得好死的，我要你死去死吧!!！”
她发作起来不是一般人能抵挡的，很多精神病发病的时候比清醒的时候彪焊多了。
正所谓清醒着未必敢干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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