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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了,怎么这六年里林肈出来都没回来找过白懿?如果他真的像他说的那么爱白懿,不可能能忍这么长时间。”慕轻棠纳闷地思忖。
“那个男人可以说对白懿言听计从,白懿想摆布他实在不要太容易。”
“我总觉得……有点儿不对。”慕轻棠的直觉向来灵敏,虽然没根据,但就是莫名地心慌。
“怎么?”顾听潮将她搂住。
“没什么……既然白懿已经请这么厉害的律师回来帮她了,那么这场恶仗在所难免。阿霄,这段时间还要麻烦你盯紧警局和白懿那边,我想过不了多久,宋凯哲就会被保出来。”慕轻棠眉目沉定,眼神晦涩不明。
“保?!他不判死刑就不错了,竟然还能被保出来?!”徐霄惊愕。
“可能会被保外就医,现在斐国一些有权有势的人一进了监狱就惯用这种伎俩。”顾听潮冷冷地勾唇。
“好,我会看紧那边的。”徐霄正色点头。
“还有一件事……”
慕轻棠抿了抿唇,脸色苍白了些,“其实,我还遇到了点儿麻烦。不算是我,是我的好朋友阿宁。”
“缪宁?”顾听潮皱眉。
“这件事,原本只是我和傲岚还有阿宁在私下暗查,但现在商震已经知道了我们在查他,他盯上了阿宁,还用阿宁的安慰威胁我,让我跟他走。”
慕轻棠深深呼吸,努力平复翻滚的怒意,“这回我是绝不会跟他走的,但我也决不能让阿宁出事!”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轻棠?你一定要告诉我!”顾听潮焦心地看着她,心口似烧。
慕轻棠沉默了半响,嗓音寒凉,“阿宁有一个亲生哥哥,曾经是商震身边的保镖,在七年前的九月六日,阿宁哥哥莫名其妙死亡了。”
“莫名……奇妙?”
“对,活不见人,死不见尸。阿宁和母亲千里迢迢来盛都认领亲人尸体,却被商氏告知尸体已经火化了,死因是心脏麻痹。交到阿宁手里的,只剩下一坛冰冷的骨灰。她甚至都不能确定骨灰是不是他哥哥的。他哥哥,就这么稀里糊涂地结束了年轻的生命。”
“都没通知家属就擅自如此草率地处理遗体?!这太不尊重人太不合规矩了!”徐霄听完不禁愤懑,拳头硬了起来。
“缪宁哥哥身上,一定有着致命的关键线索,矛头会直指向商震,所以他才会那么着急处理掉尸体。”
顾听潮牵着慕轻棠柔软微凉的小手,恨不得将全身的热量都传递给她,“这种残忍的手段,其实在斐国乃至国外,很多权贵都用过,并不算什么新鲜事。只是这次,是发生在了我们都认识的人身上罢了。”
“那,商震急于处理缪先生哥哥的遗体,到底是为了什么?”
“我怀疑,商氏旗下医院,有为***权贵输送人体器官的交易。”慕轻棠咬着牙说。
顾听潮和徐霄陡然一惊!
“轻棠,你有什么证据?!”
“我和傲岚查过七年前的资料,那天之前唯一发生的事,就是首相韩惟的儿子被秘密送往医院救治。这件事本来确实封锁得很严密,但还是被一名记者曝了出来。当时新闻发出后很快就被压了下去,而那名第一个曝出消息的记者也被吊销了记者证,从此再也不能从事媒体行业。”
顾听潮向自己女人投去爱慕又欣赏的目光,抬手摸了摸她细腻的脸颊,眼神宠溺漫溢。
他觉得自己,越来越配不上这个优秀的女人了。
“那名记者现在过得穷愁潦倒,我给了他一笔钱,他就什么都告诉我了。”
慕轻棠深吸了口气,继续道,“他说,首相的儿子韩鹤唳有很严重的先天性心脏病。就这个消息,还是他跟踪了韩氏最起码两个月,才采到的猛料。”
“轻棠,你真的很厉害……这件事连我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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