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沙一平知道尉迟风兄弟三个的关系很好,尉迟家的老人过世时,老二和老三还没娶媳妇,是老大尉迟风帮衬着两个兄弟,老二尉迟才和老三尉迟德才能成家立业。
尉迟才和尉迟德也一直秉持着长兄如父的理念,尉迟家的大事小事都是尉迟风拿主意。
没想到今日沙一平找上门来,竟然想让自己当村里的出纳,既喜出望外,又有点忐忑。
“我和风叔聊过,他不适合当村干部。”
“是不是我大哥想当村长,你没接他这一茬?”
沙一平笑着说道:“看来风叔都告诉你了,我确实是拒绝了。”
尉迟德叹了口气说道:“难道你就不能为了小薇支持他一次?”
“德叔,我支持或者不支持他,和小薇没关系,我只是就事论事,如果是你,我没二话,但风叔不行。”
尉迟德皱起了眉头,这真是让人难以抉择的事情。
“你是不是不喜欢我大哥钻营的性子?”
沙一平没回答,但没回答就是回答。
“当年我大和娘过世的时候,我才,小娟才两岁,如果我大哥不钻营,怎么养活这一大家子?怎么给我和二哥娶媳妇?”
“德叔,如果风叔当了出纳,你觉得对他是好事还是坏事?让老鼠看米缸,老鼠有罪,安排这件事的人也有罪。”
在厨房里的尉迟德媳妇憋不住了,笑着跑出来说道:“一平,你太损了,我大伯哥可不是老鼠。”
尉迟德脸一板,“去去,老爷们聊天,娘们家家的掺和啥?”
沙一平继续说道:“德叔,出纳是管钱的角色,你放心让风叔管着村里的钱?”
尉迟德皱起了眉头,沙一平说的是对的,尉迟风是个敛财的性子,以前生产队的时候,尉迟风每次上完工回家,裤腿里总会“不小心”留下点东西,不是小米就是洋芋干,有时候都有茶叶和盐巴。
沙一平看着尉迟德在思考,便对尉迟德媳妇说道:“婶子,给我弄个洋芋擦擦吧,我还记得十几岁的时候,我和小薇偷吃你家洋芋擦擦呢,那个味道到现在都忘不了。”
尉迟德媳妇更高兴了,“一平,你等着,婶子给你去做,让你一次吃个够。”
“以前吃个洋芋擦擦就是过年了,现在不缺这口吃的了,反倒是想小时候的味道了。”
尉迟德媳妇给沙一平弄了些洋芋擦擦,又来了一份凉皮,沙一平大口大口的塞进嘴巴,还边说道:“婶子做的这个味道绝了,以后可以去城里开个店。”
“你净打趣你婶子,城里人稀罕咱这个?”
“现在不稀罕,过两年肯定稀罕。”
沙一平吃完饭后,见尉迟德还在犹豫不定,一口喝干碗里的酒,“德叔,你再考虑考虑,我去李三柱家里。”
沙一平抓了把花生米塞进嘴巴,哼着不知名的小调离开了尉迟家。
他相信尉迟德会做出明智的选择。
李三柱曾经是民兵连的民兵,被沙一平扣了一个月的补助后就老实了,现在乖乖的在黄金沙漠干活。
李三柱快三十岁了,还没结婚。
不是他不想结婚,而是贫穷的沙窝子村已经好几年没有新媳妇嫁过来了。
李三柱和他娘已经吃完了饭,李三柱正在刷碗。
“连长,你来了,快进来。”
李三柱是全村唯一一个喊他连长的人。
“三柱哥,大娘呢?”
“去邻居家看电视了,我家也没个电视,晚上实在是太无聊了。”
沙一平环顾了一下李三柱的家,家里收拾的还算整洁,只不过是家徒四壁,屋里没有一个像样的家具,吃饭的小桌子的包浆之色油光发亮,估计唯一的家电就是手电筒了吧。
沙一平就像在部队上的连长下班级一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