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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分手的误会，皱眉道：“你都知道了？”
“我当然知道。”尚可瑶压着声音，慢慢地问：“你那个可爱的宝贝女儿，是不是还在司少那边？”
江瞳脸色突然有些发白，“你是怎么知道的？”
如果连尚可瑶都知道，那么是不是还有别的人知道？
尚可瑶终于看到江瞳的不淡定，更加得意，“这你就不用管了，反正以后你对我客气点，否则我一生气，可不敢保证会不会跑到司少面前说点什么。”
尧嘉言冷声打断她：“老实交待，是谁告诉你的。”
“尧嘉言，你也知道萧雅雅的真实身份？”尚可瑶突然意识到什么，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你明知道她是什么人，还敢跟她在一起？你就不怕被司少封杀？”
尧嘉言不耐烦，“那是我的事，你只需要老实交待，这事除了你还有没有别人知道？”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尚可瑶哼了一声，“好自为之吧，司少夫人！”
这一声“司少夫人”，咬音特别重，像一颗大石头砸下来，压得江瞳有些喘不过气来。
尚可瑶见江瞳的脸色一瞬间变白，突然有些不是滋味。
她是很享受斗赢江瞳的感觉，但是见她一副被欺负惨了的样子，好像又不是那么的爽。
尚可瑶都提不起兴趣冷嘲热讽了，转身大步走开。
哼，谁让江瞳总是压她一头，她今天吓吓她，就当给她一个教训了。
尧嘉言握住江瞳的手，安慰她：“别担心，就算司穆寒真的知道了，他也不能把你怎么样。”
江瞳点头，“我明白。”
她不是担心被认出来，她只是怕绵绵被抢走。
尧嘉言接着说：“如果真的打起官司，我和曲少都会帮你的。还有邝夫人和萧老师，她们也会帮你。”
“再说了，尚可瑶要是真的想把事情捅出去，她早就去司穆寒面前说了，不会等到现在。也许，她会一直替你保守秘密也说不准。”
江瞳心里稍稍安定一些，很轻地“嗯”了一声。
司穆寒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浑身僵住。
他抿紧嘴角，死死压制着把尧嘉言扔下楼的冲动。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连一分钟都不到，但是对于司穆寒来说太过漫长。
终于等到尧嘉言放开江瞳，司穆寒才转身，大步走开。
司晏的脸色也不太好看，立即跟上来。
“司穆寒，就这么任由他们发展下去吗？这可不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