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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齐北上的,若是完全不存着私心,那是假话了。
诸葛恪对丁奉的力挺极为满意,目光又望向了白衣飘然的陆抗,笑道:“幼节,你怎么看?”
一直不吭声的陆抗抬起头来,面对众人的目光,微笑道:“当然是同心戮力,攻克合肥。”
诸葛恪微微眯了眯眼睛,想看出陆抗这句话的真实性,然而迎向他的是一双刚毅果决的目光,即便如他身为大将军,也觉陆抗的眼神如阳光般刺眼。
好半响他才点了点头,举起酒樽,叹道:“幼节此言,深得我心,伯言公有如此子嗣,当再兴门户,壮我大吴。”
陆抗自矜一笑,说道:“大将军过奖了。”顿了一顿,又道:“以末将之见,当虑者有二,一是冬暑相交,大军混杂,要避免疾病横生,二是当此关键之际,无论诸葛诞有何请求,都不要去轻易应允,务求以强攻取下合肥,勿中诡计。”
丁奉有些不解:“幼节,那诸葛诞没有援军可言,已经是插翅难逃,又能使出什么诡计?”
陛下的圣旨也是注重讲这两点,而意见又来自于公孙修的建议,为的便是担心吴军伐合肥有何失利,导致影响全局。
诸将不敢违抗圣意,即使战况紧急,也安排军医搜查有无患恶疾的士兵,一旦发现恶疾或者腹泻的兵员,则带到另一处歇息观察,避免大面积扩散传染。
陆抗正色道:“末将不能料出此时的诸葛诞心中会想什么,魏军败局已定是不争的事实,司马师兄弟远在洛阳,中间隔着王凌,根本无法直接发兵至合肥援助,城破只是时间上的事。”
诸葛恪点了点头,脸上颇有傲色,诸将凝神倾听,可下一秒陆抗的话便如醍醐灌顶般:“故此,不论诸葛诞是请降求饶还是危言耸听,我等都不要去理会,除非合肥城破,诸葛身死。”
全琮不由得咦了一声:“就算是轻降也不答应,未免过了吧?岂非让世人笑我吴国没有半分肚量?”
….
陆抗道:“这只是在下的浅见,也是最契合、最保守之法。诸位试想:我等稳妥起见,以顽愚用兵,或许五到六个月就能攻下合肥,又何必为逞一时之快,而误了天下大事呢?正所谓,城有所不守,敌有所不攻,当此间不上不下之际,形势极有可能须臾间扭转。”
诸将均觉攻下新城不是难事,毕竟有二十万吴军将士集结在新城到巢湖口一带,而诸葛诞人马不过三千,虽说城坚险要可拒数十倍敌军于城下,可现在已经是孤军奋战,被攻破是迟早的事。
不少将士更是幻想着,一旦新城内的诸葛诞投降,吴军即可班师回朝。
诸葛恪不答,皱眉道:“既然如此,明日我等一齐出发,到城下督战。经我等累月之功,新城的城墙都要经不住火焚跟擂石了。”
——
夜晚,新城。
此时的新城已经满目疮痍,城头的木楼早已被城外的投石车砸得七零八落,就连坚固的城墙也在勐烈的进攻中出现崩毁的痕迹。
张特很想把墙体给加固上,可吴军也不是蠢人,接二连三的不间断进攻,根本没有喘息的机会。自己若是命人在无数的流失飞石下加固墙体,只怕要白白死了更多的人。
而经过这一番恶战,新城内的魏军死伤过半,只剩下千余人坚守。
诸葛诞巡视一圈,望着城头堆积如山的石块,不由得叹了口气。
这可不是魏军用来防吴军登城的,而是这两个来月的时间,吴军用投石车不断射上来的。
双方的兵力悬殊到了极点,也就仗着新城的坚固跟险要了,若不是有城池,只怕一人一口唾沫,都把他们给淹死了。
张特苦笑道:“要是能拖延几日,再给下官一夜的时间,我定能把这破口给补上了。”
诸葛诞摇了摇头,沉声道:“吴军不会跟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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