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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蠢人,他根本不敢抬头看司马师一眼,因为他知道曹丕没有理由杀他,故而镇定自若。
而司马师若是想杀他,根本不需要理由。
这就是两人的区别。
司马师“呵”的一声,朗声道:“士季去作准备吧,明日既启程前往雍州。”
钟会如蒙大赦,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子出了门。
房中只剩下司马师兄弟二人,亲兵很懂事地把门给合上了。
司马昭待钟会走远,轻笑道:“大哥你也看出来了?”
“是的。”
司马师露出不屑之色,左眼又是刺痛不已,以手按住,隔着纱布轻轻挠了几下方才舒缓下来,低声道:“士季为人处事低调,少有令誉,又极具才华,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只是——野心太重了。”
司马昭手托着下巴,玩味道:“大哥放心,钟会何人,我心知肚明,此人擅长心术,以人为棋子,天下为棋盘。殊不知一山还有一山高,在我的眼里,他也只不过是枚棋子罢了。”
司马师哈哈一笑,捋须道:“你明白就好,此等人才难寻,不可多得,杀之可惜。先留着大用,待用事完毕,再鸟尽弓藏不迟。”
说到“鸟尽弓藏”四字,司马师整个人的气势都变了,时值窗外风声急促,房内的烛火忽明忽暗,映得兄弟两人的脸色阴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