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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骑扰乱八万大军方阵的事迹,心中更是感慨不已:“此等人才作为敌国大将军,当真是棘手。当初老夫闻其屯田奇略,便知他是可造之材,只可惜辽东之败中,把这样的一个人才白白送给了公孙修。”
同时又暗想想到:“此战一败,曹爽威严尽失,班师回朝必然把我等士人不死不休。”
蒋济与司马懿并肩同行,满脸地喜色,笑道:“太傅高明,果然不出所料啊,征辽东千难万险,大将军以为儿戏,落得如此下场,当真是可笑至极。”
司马懿矜持地笑了笑,并不接话,眼角一扫瞧见右边的何晏等人也缓缓下阶。
何晏投来一个怨恨的目光,心想你们这帮老骨头,仍旧是霸占着朝堂,瞧着真是不爽,冷笑道:“二位自恃清名,却因弄权作威,主张撤军,致使我大魏不能吞并辽东,后世千年万载,想来是骂名不断了。”
蒋济冷笑一声:“不知是谁弄权作威,只为一己之私,现在葬送了三万将士,数十万百姓为此绕远路运送辎重,天下不知几户人家缟素。何驸马这张嘴,能巧言舌辩,指鹿为马,总蒙不了天下人的眼睛吧?”
何晏被顶得语塞,索性装作听不见,哼道:“一切等大将军归来再谈不迟。”
说罢,一拂衣袖转身离去。
司马懿快步向何晏走去,忙道:“何驸马且慢,老夫有一言相劝——”
何晏听到身后的呼喊,心想这个时候不就是听你假惺惺的一番仁义道德么?竟充耳不闻地往下走,引得百官为之侧目。
这一声呼喊,快步走了几步,不慎一脚踏空了台阶,司马懿登时顺着台阶滚了下去,七八个翻滚间恰好滚到了何晏的脚边,整个人仰面朝天,额角磕破了皮,登时鲜血长流,双眼紧闭,生死不明。
蒋济跟何晏同时吃了一惊。
在场的人不论是刚退朝的文武百官,还是侍卫、禁军、宫女都下意识地奔抢过来,均想太傅如此高龄已是风烛残年,一只脚踏进了棺材的地步,经这样摔跤,岂不是两只脚都迈进了棺材里?
何晏望着躺在脚边的司马懿,下意识地后退几步,暗想:“这老贼临近死期,还想讹我不成?”
当即对四面八方涌来的人摊手道:“这可不关我的事,是太傅自己不小心摔倒的。”
蒋济快步赶下石阶,扶起司马懿的头颈,伸指探了一下鼻息,只是晕了过去而已,抬头瞪了何晏一眼,怒道:“少说风凉话了,你明知太傅年事已高,耳背眼花,准备跟你说几句交心的话,故意充耳不闻地走人,未曾想何驸马的品格如此低下。”
高柔、王观等人抢近前来,立即命侍卫抬起昏迷不醒的司马懿送到御医处,临走时众人都不免对何晏嗤之以鼻的哼了一声。
何晏不敢触犯众怒,只能忍受众人的白眼,心中却想:“这老骨头经这么一摔,只怕是骨头都要断上几根,若是不治身亡,或者就此瘫痪了,倒是给大将军去了一个劲敌。”
想到这里,他心里乐开了花。
司马懿作为天下士人共推的核心骨,要是就此死了,倒是皆大欢喜。
魏王宫中的太医令听说司马懿不慎摔倒晕厥,已送至太医府上,当即为司马懿进行包扎额上的伤口,又检查了一下胸骨、腿脚之类的,确认无大碍后,松了口气:“太傅只是皮外伤,并未摔断腿脚,不幸中的万幸,醒来后每日按时服用良药,自可无碍。”
蒋济等人这才松了一口气。
司马师也姗姗来迟的赶到,在听了太医令的赘述后,只得守在父亲身边。
过了约半个时辰,司马懿睁开眼睛,有些茫然:“老夫——老夫怎得在这里?”
蒋济忙道:“太傅,您刚才摔了一跤,可把我等给吓坏了。”
司马懿充耳不闻,像是没听见一般,又是复述一遍“老夫怎得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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