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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全做一遍,洗漱后换上新衣,在大厅品尝赵白鱼送来饭。至于赵钰铮送来的漆金木盒,早被陈芳戎扔到一边去了。
将赵白鱼的心意全部吃完,陈师道才放下筷子说“爹打算死谏。”
陈芳戎一惊。
陈师道“死谏劝陛下收回临安郡王和四郎的婚事!什四郎李代桃僵统统不认,赵白鱼在我这里就是四郎!清清白白,良善正直,跟什么宰执、公主无关!他赵伯雍昔日也是三元及第,如今是一人之下的宰相,竟也干得出这等糊涂事!他被一个女人算计,把气撒到什么都不知道的小孩子头上算怎么回事?赵家从上到下没一个有脑子,个个以大欺小,不能把公主怎么样,就全跑来怪一个无辜的小孩!”
陈师道怒气冲冲,言语犀利“如果四郎是个心胸狭窄,妒能害贤之人倒也罢,可他跟昌平公主是完全相反的两个人,自小便聪颖好学,贵师重傅,重情重义,同情弱小,清正刚直——”要不是一口气到这儿了,他还能再夸百来个词。“你自诩才华横溢,也不能做到三元及第,要是四郎参加科举,却能争一争三元及第的天才之名。可叹赵家误他!”
陈芳戎心头一跳,仔细打听才知赵白鱼担任京都府判官之前还有这遭内情,读书人身有同感,当即对因一己之私误人前程的赵家以及赵钰铮充满恶感。
“爹,就让我来死谏!”
陈师道白眼横过去“你死谏有个鸟用?你有我三朝元老值钱?”
陈芳戎“……”怎么还说脏话?
子府。
“殿下!”小太监自府外回来,气喘吁吁地说“咱们派出去采买泰山石的人被京都府衙门扣下了!”
正在逗鸟玩儿子当即问“京都府衙门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扣我的人!去,拿我的牌子去见纪兴邦,叫他把人给我放了!”
“是。”
“等等,他们是犯了什么事才被抓?”
“闯了夜禁。”
子让人拿牌子去把人领回来,忽地想起什么,又叫回小太监“你说人在京都府牢里?”
小太监“是的。”
京都府府衙……那赵白鱼不正是个少尹?
虽说二哥担任京都府府尹,但谁都知道这是个不管事的虚职,就算府衙里闹出冤案也怪不到二哥头上。
“我记得运泰山石的人里头有一个家里刚死了亲娘?”
“好像是,他来信报了这件事,殿下仁慈,还给了笔丧葬费。”
“好!好事!凡执行公务、死丧、产育可申请通行,要是人在京都府受了刑,就可以告他纵曲枉直,屈打成招。你去趟京都府大牢,叮嘱里面的人别有交代,就让打。事后本皇子重重有赏!”
子冷笑“赵白鱼近日风头颇盛,有些迂腐酸儒竟拿他来对比四郎,也不看看他哪点配了。”
既然赵白鱼甘愿被霍惊堂当枪使,也别怪他拿他出手来杀鸡儆猴!
阎王难缠,还打不得小鬼了?
京都府衙役匆匆奔来“赵大人,闹市街又有以次充好的白日贼惹了仇家,当街斗殴,管理坊市的官吏收了好处又装没看见,差点就打死了人。”
另一名衙役奔来“大人,昨夜东市抓到一群外地富商来娱乐消遣,茶水夜间娱乐的人都是当地贫苦百姓,如今全在衙门里,按大景律令可都得鞭笞八十。有钱人还好,穷人一顿罚下来没钱看病买药,多半草席一裹扔乱葬岗了。”
赵白鱼“人先放牢里关着,等我回禀纪大人再做定夺。”
两名衙役领命。
赵白鱼将此事报与纪知府,后者也愁眉苦脸“如今商业繁荣,互通往来,但旧的坊市制度严重阻碍发展,上面倒是有意松动夜禁,可是没有具体对应的详细制度,也没有个准话下来,实在不好定夺。一共抓了几个人?”
“商人和贫苦百姓共有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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