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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续新政,再开天启中兴。”
而张四维也停下脚步,看着身后的申时行,“汝默,你觉得新政应当继续下去吗?”
申时行看着眼前的张四维,“元辅,您这是何意?”
张四维身上的绯色蟒袍衣角浮动,“汝默,太师已经故去,他的改革也该终止了。”
看着那个的三位辅臣在道上,一个个小太监远远望着就不敢向前,唯恐惊扰了他们。
张四维目光凌厉,“江陵公的改革固然使我大明扭转了颓势,但放松工商业的束缚,让更多的商人开始参与到商业中,各种暴利行业,让他们富甲一方,特别是江南地区的富商,他们拥有的银子加起来比朝廷国库还多……”
“而他定的考成法,各部相监督,官员应办的事情定立期限进行登记,完不成轻则罢官,重则坐牢。之前朝廷下达命令,由地方执行,就算执行不了,也有转寰的余地。但考成法一出,追究各级官员的责任。只要朝廷令下,各级官吏不问理由、不问借口,只为了完成任务,任务完成不了就会被重责!”
“上级压下级,下级压百姓,一般年景,也还能对付过去,要遇上个灾荒,也不会有官员讲人情味。由于考成法与官位相挂钩,政务完成越多、越快,朝廷给予的评价就越好,升迁就越快。所以致使很多地方官员开始报虚数,穷乡僻壤也敢往大了报,但朝廷不管那些,报了就得拿钱,如此一来,这高昂的税银都落在了百姓的头上,这考成法岂不是百姓无宁日?”
申时行不是坚定的改革派,但是张居正是他的恩师,而天子也对张居正恩隆有加。
自己没有理由不支持新政。
“故相刚刚去世,难道元辅就要推翻他数年的改革心血?”
“元辅当知道萧规曹随,若是没有太师,何来你我二人之今日?”
面对申时行的质问,张四维怫然不悦,“申时行,此言过了。”
“朝廷之权柄,乃是天子授予,你言张江陵,徒增笑柄耳!”
申时行也察觉到了自己言语之中的漏洞,“太师生前公忠体国,入阁辅政十数年,刷新吏治,海内宴然!”
“天启中兴,岂能够尽废新法?”
张四维道:“本辅以为张江陵救时似姚崇,偏激则似赵普,专政似霍光,刚鸷则类王安石。假令天假之年,长辔获骋,则吏道杂而多端,治术疵而不醇。”
在后面的于慎行默然,他其实也赞同这个评价。
另一个时空里,恰恰就是申时行入主内阁之后,第一件事情就废除了张居正的考成法。
而现在,天子对张居正恩隆无以复加,而依靠新政的银子,大明也得以开疆拓土。
而今天张四维所说的话,也必然会传之天下。
看申时行又要开口,张四维在衣袖中拿出了一本奏疏。
“汝默,你先看看这个吧。”
申时行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接了过来。
打开奏疏,申时行脸色就变了。
奏疏里面的字数不多,正是写着:“辽庄王府次妃王氏,奏张居正谋陷亲王,强占钦赐祖寝,霸夺产业,势侵金宝……”
辽王朱宪节与张居正素有恩怨,这是朝野上下都知道的事情了。
朝廷皆云,张居正的祖父张镇就是死在了辽王府。
据说张居正差人说辽王谋逆,而辽王竖起一面大白旗,上书“讼冤之纛”,后来辽王朱宪节逃过一死,被废为庶人圈禁于王府内。
所以等到张居正一死,辽王的生母就立马上疏控诉张居正了。
申时行的手有些颤抖,“一派胡言!”
“元辅,辽王所做的恶事,旁人不知,你难道不知道吗?”
张四维冷笑一声,“即使本辅知道,但是又如何堵住这悠悠众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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