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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这种话你可不能随便乱说,这里毕竟还是安平王府,虽然这是你的院子,可是难保不会有人隔墙有耳。”
一个少年步履匆匆的从侧门走进来,撩开珠帘才看到他本来的样貌。
同唐祈有三分相似,都是剑眉星目,唇红齿白,可是这个少年的脸型更圆润一些,并没有唐祈那样子坚毅有棱角。
安平王妃听到这个声音之后,回过头去,看到是自己的儿子唐澄,立刻哭了出来。
“你刚刚跟我说这些的时候,我还不相信王爷真的会来质问我,没有想到,多年夫妻感情,竟然还不如他一句话。”
她一边说一边哭,十分感到委屈。
唐澄把人抱着拍了拍她的背,叹了口气,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好了。
“娘,你当初到底是哪里来的寒毒?这种东西一旦下到人的身上,中毒的那个人肯定会死,不仅如此,还会被折磨,少,多则十年,又何必呢?”
他声音尽量温柔的说着,随后还叹了口气。
“我就是要做出来这种,他许久才死的样子,不然的话肯定会怀疑到咱们母子身上的,即便如此,也被你父王怀疑了。”安平王妃说着。
唐澄摇摇头,没有说话。
只要毒是自己下的,不论时间长短,也不管究竟是谁,总会有人发现端倪。
“娘,为什么会有借刀杀人这个词出现?就是让你用的。”唐澄说道,“只有动手的人不是自己,这个秘密才能永远保存下去。”
他说完之后,看向了止住哭声的安平王妃。
她头一次意识到自己的儿子已经长大了,也是头一次意识到,白娉婷的儿子上战场杀敌,她的儿子也不差。
二人在同样的年纪之下,唐澄虽未曾建功立业,可也已经入朝为官,做了御史大人。
“那阿澄,照你这么说,你觉得这件事应该如何是好?娘,现在已经到了这种境地,还能回头吗?”安平王妃问道。
唐澄回头看了看早已远去的安平王,转回头来说道:“既然父王是问你到底有没有做,那就说明父王根本不确定,娘你是否是行凶者,在有确凿证据之前,咬死不认就是了。”
说着垂下眼眸,“在咬死不认的期间,如果有机会的话,就把人杀掉,死人永远是不会开口讲话的,而且死人也不会给娘你添乱。”
安平王妃回头看着自己这个好容易才养大的儿子,突然之间就觉得有些陌生了。
可是只有是这样子的性子,才能在这种吃人的官场里面活的好好的。
“好阿澄,娘,记住你说的话了,一定会按照你说的话去做的。”安平王妃回答着说完之后,母子两个抱在了一起。
唐澄表情十分平静,明明是一张少年人明媚的脸庞,却无端端的有一股阴郁,让人看着心底生寒。
彼时远在幽州的宋未央,蓦然心里一疼,一下子跪在地上,把旁边的红拂和玉楼吓了一跳。
“未央,你这是怎么了?”红拂立刻走过去,把人扶起来,眼里面都是担心。
玉龙也是放下了自己的月琴,走过去看着宋未央。
她摆了摆手,伸手按住了心脏,“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心里好疼,好像失去了什么东西一样,但是却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听着这话,红拂和玉楼两个人对视一眼,随后回过头来,也有些疑惑。
“未央姐姐,你先喝点茶,吃点糕点吧,从昨日到今天,你忙了许久,可能就操忙所致。”
如儿从后厨端出来茶水和糕点,放在了几个人面前的小桌子上,宋未央朝着人轻轻笑了笑,道了声谢。
她东西放下之后就又离开回了后厨。
“不如我们今天就暂且先不要继续排练了,总之,还有十日时间,应该是还来得及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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