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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平王有些无力的瘫坐在了凳子上,看着唐祈有些孤单清瘦的背影,当父亲的,心里不心疼也是假的。
只是,娉婷死后,他也想过,从此之后再不娶妻纳妾,照顾唐祈一人便好,可是没想到,在他年少时就对他倾心的叶家小姐,竟然这么多年为他从未嫁人,还有个他的孩子。
据她所说,是自己当年醉酒随便拉了一个人犯下的错,可自己完全不记得这件事情,但是唐澄与他血水相溶,又的确是亲子,只能娶做续弦。
他叹了口气,拉开了柜子,里面放着三封信,字体秀雅,看的让人心里舒心。
“来人。”安平王叫了一声,外面立刻有人进来,他把这三封信递给他,“给世子送到房里去。”
他话说完,就有些脱力,脑海中尽是爱妻油尽灯枯的模样。
这恐怕就是他的命。
唐祈急匆匆回了房间之后,深吸一口气,压下了自己已经盘旋在眼眶的眼泪,闭了闭眼睛努力憋了回去,随后才睁开眼睛。
平西之征让他名声大噪,也让他与皇帝有了生死之交,可也让他没见到母亲最后一面,让母亲最后含着遗憾而亡。
他身子微微发抖,心里难受却不知与谁诉说。
此时此刻,他对央央的思念达到了顶峰,如果央央在他身边的话,只需要抱着她,就能让他心里好受许多。
可是现在不能,不仅如此,他甚至连央央的信都拿不到手里。
“叩叩叩”
唐祈听到敲门声,深吸一口气压下情绪,冷漠的拉开门,开门是刚刚的小厮,他把信递给唐祈,“王爷让小人给世子送来的。”
说完,双手将信封奉上。
唐祈眼眸一亮,尽量平静的接过来信,冷冷淡淡的说到:“劳烦回去告诉父王,多谢他施舍。”
言罢,直接关上了门。
门口的小厮愣了一下,不知道这是发生了什么事,弯了弯腰之后就离开了。
唐祈把信封拆开,果然这都是不同时候的信,最早的一封信,是他刚刚离开幽州不久,就写给他的。
怪不得,央央回信的时候感觉十分不愉快,原来是自己之前送过来的信,没有一封是得到回应的。
唐祈有些无奈的笑了一下,随后长叹了一口气,靠着门,目光有些悲凉。
第二日一大早,沈清聿收拾好自己的行李,准备回幽州去探亲,才刚刚走到城门口,忽然就围过来一群人,他有些紧张的看着那些人,捏紧了自己手里的包裹,不说话。
“沈大人,您要回乡省亲,怎么能让您就这样子回去呢?您看是要骑马还是坐马车?”
那一帮人走过来之后,立刻喜笑颜开,表情说不出的谄媚。
沈清聿愣了一下,指了指马匹:“骑马就可以,多谢。”
领头那人听到这句话之后,立刻回头吆喝:“状元郎要乘马,快把红绸带拿来!”
沈清聿听着这声吆喝,就看到了有个人急吼吼的拿过来一个带着大红花的绸带,他心里面一瞬间有些无语。
放榜那天不是已经花车游街了吗?难不成回趟家,也得这样不成?
沈清聿正这样子,想着就看见人把绸带绑在了马脖子上,随后,殷切地看着他:“沈大人,请上马。”
他看着那匹略显不满的骏马,心里面叹了口气,对他表示同情,随后翻身上了马。
“这条带子是您的。”他才刚刚坐稳,刚刚吆喝的那个人,就突然递过来一根一模一样的绸带。
沈清聿有些傻眼了,“我的?”
他笑容可掬的点点头,“对,沈大人,需不需要小的给您系上?”
沈清聿顿时间哑口无言。
他轻轻摸了摸骏马的鬃毛,心里面叹气,无奈的点了一下头。
马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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