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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篷。”
宋未央撇了撇嘴,“那你们少主是不是先皇陶贵妃的人?”
这次换成鹤归愣住了,他没有立刻回答,反而是有些意外,只不过双目无光,只能用肢体表达。
“这事你是怎么知道的?”他问道。
宋未央耸耸肩,“只不过最近恰好有一个跟你描述一样的男子,作着和你描述中行事作风很像的事,我就联想到了,这两人,可能是同一个人。”
她说完,扶了扶额头,“只不过我的确没有想到,竟然真的是同一个人。”
鹤归没有接话,反而紧紧抿着嘴,看起来好像对这件事情十分紧张一样,让宋未央有些不解。
“你不是早就已经离开那个组织了吗?为什么感觉你听到我知道了他的身份,还是有些紧张呢?”
鹤归表情有些复杂,似乎有很多话想说,可是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你要是有什么想跟我说的,和我直说就是了,最之前我也跟你说过这句话。”宋未央撇了撇嘴说。
鹤归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事情,不是一句两句就能说清楚的,未央,我们少主其实还是心存善意的。”
“你想说什么?你难不成想告诉我那个对你下过手的少主,其实是好人,你并不想埋怨?”
宋未央听到这句话之后,有一些不爽。
“我要是这么说的话,你估计也会更不高兴,他对我的这种伤害也算是对我的变相逼迫,只是因为我们两个相依为命,同样在那种环境下长大,他觉得我不能逃走,才这样报复。”
鹤归摇了摇头,“他其实过的很惨,比我都要惨,我实在是……唉。”
宋未央听着这段话,心里也是有些难以言喻的感觉。
那个黑斗篷,为了陷害医馆,不惜扮作女子残害一个婴儿的性命,也为了让李檀猜忌她,也完全不顾及她有病,就那样子刺激。
桩桩件件罗列出来,她实在是感觉不到这个人到底有哪里好,哪里还有一丝良知。
“你不用跟我说这些了,要是今天的事,真的是他做的,我们就算是抓住了,也造不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顶多算是造成恐慌。”
宋未央说着,“可是那半阕歌谣不一样,如果是他传出来的,并且写下的,那他,就是谋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