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什……什么?”
王家父女此刻皆是一脸的不可置信,他们哪里能想到,今儿把州牧大人的塑像给炸了,不但不罚,反倒落了个官家差事儿!
器制局是什么地方他们不知道,但绝对比他们这个匠人活计要有地位。
陈慕缓缓道:“你这女儿心思灵活,就此一辈子做泥瓦匠就浪费了。”
匠人下九流,一人为匠,世代为匠,但眼下州牧大人却是亲手送了一份机缘,不仅能更改户籍,还能吃上官家饭,可想老汉心情是如何激动。
“死女子!愣着干什么?赶紧跪下谢谢州牧大人大恩啊!”
王琼连忙跪下:“草民谢过州牧大人,不过话说,器制局是做什么的?”
不仅她未听说过,即便陈慕,也是在刚刚临时起意成立了这么个机构。
“器制局,专门研究制造各类火器已经其他有利于人的器物,你不是喜欢研究这些吗?以后本州牧给你拿钱,有什么想法大可去实行。”
一听竟是这种职务,王琼高兴的直接蹦了起来,人生一大幸事,莫过于将兴趣好给老祖宗磕几个头。”
等回到蜀郡,已然是临近傍晚,屋外大雪纷纷,百姓们也早已是待在家里做起了年夜饭。
陈至秋需要人照顾,这小子模样可久都没同他说过话了。
极为巧合的,他一抬头,眼神突然对视在一起。
愣神片刻,只见他微微一笑:“爹,闲着没事儿,我们出去走一圈吧。”
“好啊。”
一个不到十四岁的孩子,眼中总是挂着一抹忧郁,自己可是欠他爸妈一条命,平日里没少拿钱,就怕亏待了这孩子。
“爹,你说,我亲爹到底是什么样子?”
陈慕面色微微一凝:“你都知道了?”
“我都快十四了,爹你才二十七,傻子才猜不到。”
陈慕也没有隐瞒“你爹他是个英雄,若没有他舍身成仁,我怕是早就死了,这些年不告诉你,就怕你伤心。”
陈平安并未有预想中的悲痛反应,淡淡点了点头后便说道:“我……想去从军。”
“参军?如今我好不容易身居高位,益州有我在,你想折腾什么不行?怎么会想去从军?”
依稀记得那天也是同今日一般,大雪纷纷,陈慕曾答应过凄氏,一定要陈平安富贵荣华一生,即便当个纨绔,都认了,若放他去军营里去受苦,试问良心如何能安?
沉默良久,陈平安望着远处雪野,只是凄凉一笑。
“我终不是你的孩子,如今至秋弟弟出生了,爹乃益州之主,我一个外姓人,占着长子之位,总是不好的。”
说的面色波澜不惊,但陈慕此刻终于是明白,这孩子性格为何会变化这么大。
如今全家注意力皆在陈至秋身上,谁又会去注意一个实则为外姓的嫡长子?
陈平安嘴上如此说,但陈慕又如何看不出,他觉得不公,自卑的觉得,本该是他的父母。
当天吃完年夜饭,等夜里跟柳思说完这件事儿,她也是哭的泣不成声。
“我……我这段时间是不是太疏忽了,这孩子肯定觉得我故意冷落他!”
因为陈至秋年龄太小的原因,柳思在这一年时间,的确很少将注意力放在陈平安身上。
陈慕安慰道:“和你没关系,早些睡吧,明日平安就要走了,你去送送他。”
等到第二天清晨,二人早早的起了床,屋外大雪纷飞,寒风凛冽。
但等来到陈平安屋舍前的时候,门户大开,被褥整整齐齐叠在床上,人早已走了,徒留雪地中一行孤寂的脚印。
陈慕眼眶一红:“这破孩子,还跟我们斗上气了!”
至于柳思早已是忍不住,靠在陈慕肩膀大哭了起来。
“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